“卧槽!那是什——”
吱——!!!
刹车声划破耳膜。
一个漂亮的极限甩尾,车身横移,带着滚滚焦糊味,精准而蛮横地插进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把c位占得死死的!
保安傻了,记者愣了。
这是哪来的疯子?
刚从伊拉克战场开回来的战损版?
车门“咔哒”推开。
先落地的是一双沾满陈泥的黑色工装靴。
江烈没换鞋。
这双陪他在泥潭里打滚的靴子,重重踩在昂贵的红毯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这一脚,踩的是整个京圈的脸面。
接着是笔挺的西装裤腿。
江烈钻出车身,随意理了理那条歪扭的领带,无视周围见鬼的目光,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门。
他微微弯腰,绅士得像个骑士,又带着一身抹不去的匪气。
“请吧,沈大设计师。”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搭在他掌心。
沈清舟借力下车。
虽然右手裹着扎眼的纱布,但他站直的那一瞬间,脊梁挺得像把宁折不弯的剑。
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场,硬是把周围满身珠光宝气的名流全压成了背景板。
快门声瞬间炸裂,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海。
“那是……沈清舟?!”
“卧槽!真的是他!失踪两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美人天花板?这气场绝了!”
“旁边那个男的好凶!眼神跟刀子一样!”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挥舞警棍冲上来:“干什么的!把破车挪开!没邀请函滚出去!”
江烈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狠戾的眼。
他单手护着沈清舟后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进内兜,摸到了那支冰冷的“钢笔”。
面对冲上来的保安和无数镜头,江烈歪了歪头。
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怎么?回自家大门,还得要请帖?”
他扫视全场,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告诉沈安,他的债主到了。”
砸场子,我是专业的
金茂大厦,红毯铺地,豪车云集。
一辆车头凹陷、冒着白烟的本田思域,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一个急刹横在了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烂泥甩了旁边的豪车一身。
“干什么的!”
保安队长黑着脸冲上来,手按在腰间防暴叉上,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江烈脚上的泥靴子。
“沈总吩咐了,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
队长冷笑一声,指了指那堆冒烟的废铁:“二位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这破烂拖废品站?”
闪光灯咔咔作响,直播间弹幕全是“乞丐上门”、“滚出京圈”。
沈清舟立在风中,裹着不合身的风衣,那只缠满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