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霸气的黑色路虎,此刻副驾驶车窗上,被人用鲜红自喷漆喷了一行大字。
红漆未干,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泪——
【好奇心害死猫】
“操。”
江烈骂了一声,没去擦漆,反倒气笑了。
那笑容狰狞且嗜血。
“本来还犹豫是不是圈套。”江烈扔了管钳,眼里复仇的火种燎原,“现在看来,那边肯定藏着那老登的命门。猫死不死我不知道,但这帮装神弄鬼的杂碎,老子弄死定了。”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而逝:“既然他们这么怕,那就现在去。夜黑风高,正如人意。”
回到二楼,江烈一把掀开角落蒙尘的武器柜。
这是他在金三角都没舍得用的私货。
“夜视仪两套。”江烈扔给沈清舟装备,自己戴上一双特制战术手套。
指关节嵌着钨钢钉,掌心藏着能瞬间释放五万伏高压的电击模块。
“以前帮我改的‘雷神之锤’。”江烈握拳,蓝色电弧在指缝炸裂,噼啪作响,“今晚正好拿去开光。”
沈清舟拎出银色手提箱,里面是改装过的微型蜂鸟无人机,和全套精密开锁工具。
“不管那里藏着什么牛鬼蛇神。”沈清舟把折叠刀别在腰后,风衣扣子扣到最上一颗,“今晚都得见光。”
十分钟后。
路虎发出一声咆哮,顶着那一窗户“血迹”,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头扎进通往京郊的茫茫夜色。
车速狂飙,路灯拉成模糊光带。
江烈单手扶方向盘,油门几乎踩进油箱,另一只手紧紧扣着那张带血图纸。
而在后视镜盲区。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没开车灯,像个幽灵,死死咬着路虎的尾巴。
大众车驾驶座上,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单手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叮。”
盖子弹开,蓝色火苗蹿起,照亮了他埋在阴影里的下半张脸。
那打火机的款式、磨损程度,甚至弹盖时那一声清脆声响,竟然和江烈随身带的那个——
一模一样。
男人看着前方狂飙的路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诡异的弧度。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笑意。
鬼车引路
雾不是慢慢起的,是直接泼下来的。
能见度不足五米。
沈清舟没看路,手里把玩着无人机遥控器,余光扫过副驾化妆镜。
镜子里,两点惨黄的车灯像贴在身后的鬼火,甩都甩不掉。
“跟了十八公里。”
沈清舟合上镜子,语气平得像在报丧:“过弯切线、补油节奏,跟你一模一样。简直是你的复制粘贴。”
他侧头看向驾驶位:“这是在把你往死路上逼。职业赛道的?”
“职业?”
江烈单手扣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如蛇,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在老子的地盘玩聊斋?他也配。”
啪。
一声脆响,路虎车内仪表盘瞬间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