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打破清晨的宁静。
“回家吧。该去挣我们的未来了。”
车轮向前滚动,把所有的过去、苦难、阴霾,统统甩在身后。
前面,光芒万丈。
傲慢的遮羞布
上午九点。
空气里混着两股味儿。
现磨咖啡的酸苦,还有江烈身上那股没散干净的荷尔蒙气息。
昨晚为了庆祝嫁妆到手,浴室里折腾得狠了,这会儿味儿还浓。
江烈瘫在真皮沙发里,浑身没骨头似的。手里捏着个平板,正看秦泽发来的实时监控。
视频那头是北山赛道。
往常这时候,工地上除了灰就是搬砖声。今天不一样。
十几辆挂着霍氏海运001号红色封条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排成一条长队,浩浩荡荡开进维修区。车身上那些德文标签还没撕,阳光一照,反光刺眼。
“烈哥!神了!”
秦泽的大脸怼在镜头前,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背景全是叉车卸货的动静。
“这批德国造的红外线计时器,还有沥青压路机,原本厂家说要排期三个月,还得走海运拼箱。结果咱们合同刚传过去,霍家直接调了一架波音747货机!昨天在法兰克福装货,今早就在这儿卸车了!”
秦泽喘了口气,嗓门更大了。
“这哪是物流啊?这特么是瞬移!”
江烈乐了。
他伸手勾过旁边看报表的沈清舟,指着屏幕。
“沈工,瞅瞅。你这嫁妆给得太厚,把秦泽这没见过世面的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清舟抿了一口咖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神色淡然。
“常规操作。霍家每年给那几家航空公司的燃油费是个天文数字,插个队而已。”
“啧,资本家的嘴脸。”
江烈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手感紧实。
“不过我喜欢。”
两人正腻歪,屏幕那头的秦泽突然不笑了。
原本正兴奋指挥工人卸货,不知谁递了个平板给他。秦泽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红光满面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脸色难看极了。
“怎么了?”
江烈敏锐察觉不对,坐直了身子。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脸拉这么长。货不对板?”
“不是货的事儿……”
秦泽咬着后槽牙。那是真气着了,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动静。
“烈哥,沈哥,你们最好来一趟公司。或者……我现在把这玩意儿发给你们。”
“有话直说。”
沈清舟放下咖啡杯,声音冷了几度。
“咱们给f1那几家老牌车队发的冬测邀请函,回信了。”
秦泽深吸一口气,硬压着火。
“是银石飞马车队。”
江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