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全是看戏的嘲弄。
上楼。
装甲防爆门沉声合拢。
外界的各种算计和商业竞争,全被这扇门隔绝。
沈清舟脱了西装挂在玄关。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时,手里多拿了两样东西。
一台电脉冲理疗仪。一瓶专业运动康复用的药酒。
江烈敞着长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紧实的胸膛。
沈清舟挨着他坐下。拉过那只有许多旧疤的右手。
刚才那次极限驾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对江烈重接过神经的腕骨来说,负荷极大。
药酒倒进掌心。
双手搓热。
中草药味和酒精气在宽敞的客厅里散开。
温热的手掌贴上僵硬的腕骨。推按,揉捏。
沈清舟力道精准。专门按压紧绷的肌肉和受损的神经。
沈清舟修长的手指按在江烈虎口处。力道突然加重。
江烈倒吸了一口凉气。
“轻点……沈工,你要谋杀亲夫啊?”
沈清舟毫不留情地点出毛病。手上的力道稍微放轻。
“腕横韧带都僵了。刚才过s弯的时候……你手臂锁止姿态起码变形了三毫米。”
他看着江烈的手腕。
“又逞能是吧?我早就说过,日常开车不需要这么搏命。”
江烈直勾勾盯着沈清舟低垂的眼睫。
“这不是搏命……这纯粹是肌肉记忆好吗。”
他稍微动了下手腕。
“再说了,我要是不把那孙子甩干净……难道还把他带回国金中心,请他喝个茶?”
沈清舟没接话。换了个穴位继续往下推按。
药酒的成分随着掌心的热量渗进皮下。
温度顺着皮肤传递。江烈半闭着眼,舒坦地靠在沙发背上。
刚才在地库里被盯梢者激起的情绪,渐渐被这股热意抚平。
按足了半小时。
沈清舟起身去主卫洗漱。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
江烈站起身。随手活动了一下右手腕。
很顺。不卡也不痛。
他走到观景阳台上,摸出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了根烟。
夜风微凉。吹散了烟雾。
要是倒退十年。遇到这种跨国机构派来盯梢的人。
奎叔那帮兄弟早就拿着钢管,开着破面包车去堵人了。
套上麻袋,打断腿,直接扔进永定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