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私下里传言说江老板手废了的说法,在这一刻彻底没人再提。
急促的警笛声迅速逼近。
刑侦队长周正推开车门。带着特警迅速赶到,干脆利落地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
“拷上。带走。”
周正看了眼地上的人,挥了挥手。
手铐重新落下。违反规定、破坏监控、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阿德里安被特警推着塞进警车。
周正走到沈清舟面前。合上记录本。
“沈总放心。跨国案子咱们照样按规矩办。跑这儿来撒野,当我们没法治了?这次绝对严办,不留情面。”
消息迅速传开。飞马车队总部立刻切断了与这人的所有联系。阿德里安的职业生涯,在这个初冬彻底宣告结束。
警灯闪烁着远去。
江烈转过身,大步走到沈清舟面前。他把人上下打量了两遍。确认那身西装连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紧绷的下巴才慢慢放松下来。
“沈总,刚才那几句英文骂得挺溜啊。发音还挺标准。”
江烈偏过头,语气里又带上了往常那种随意的调侃。
沈清舟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晰平静。
“等你这只左手能稳稳夹起煎蛋再说吧。”
话音落下。他没有任何迟疑,主动把手伸过去,放在了那宽大粗糙的掌心里。
十指紧握。
初冬的阳光穿透薄云。洒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历经连番跨国波折,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已经到了极其稳固的地步。
这场由对方傲慢引发的闹剧,终于彻底收场。
烂账清零,坦途在前
红蓝交替的警灯频闪,顺着主干道远去。视野里最后一点光斑也没了。
沈清舟的手安稳地落在江烈宽大粗糙的掌心。没有抽回。两人的皮肤贴合,热度慢慢透了过去。
江烈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拉开防弹suv的副驾车门。他宽阔的后背微弓,小臂横在车顶边缘挡着。沈清舟顺势坐进车厢。
砰的一声车门关合。
他大步绕过车头,长腿跨进驾驶室。安全带扣入卡槽。转动液压阻尼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v8引擎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黑色suv没有朝市中心的国金中心顶层公寓开。
车头直接调转。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开向北山野火赛道的最高点看台。
车厢内极度安静。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沈清舟靠着真皮座椅。头偏向一侧。挡风玻璃外的常绿乔木不断向后退。
他肩背处一直紧绷的肌肉,终于在这段向上的盘山路中放松下来。
过去几天里,他随时防备着所有人,身上那种准备拼个死活的压迫感,此时彻底散尽了。他单手把领带扯开一截。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
车身停稳。停在北山最高看台的背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