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压制的火气重新窜了起来。
“我去教教他……这中文到底该怎么发音。”
江烈目光发狠,抓起烟灰缸向门外走去。
他不想管国际影响。这口恶气憋得难受,他只想过去让那个黄毛彻底闭上嘴。
才走两步。
手腕被人按住了。
沈清舟的手指搭在江烈绷紧的手背上。指尖温度微凉,施加的力道却很坚决。
他隔着镜片看着江烈,语调没有起伏。
“家规第一条忘了?那些东西,我来处理。你站好……看戏就行。”
简单的一句话。
江烈身上的戾气退了下去。
他喉结滑了一下。手指松开,烟灰缸当的一声落在桌面。
江烈后退半步靠上沙发。双手抱在胸前,微抬下巴。他打算今天做个观众。
沈清舟没有理会周围人诧异的视线。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接通后,他语气平常。
“可以进去了。”
过了三秒。屏幕监控画面里的维修区立刻陷入混乱。
警报声在地下三层回荡。数十名穿着海关制服和特警防暴服的执法人员,从两条消防通道跑入现场。密集的战术靴踩踏声接连不断。
走在最前面的是刑侦队长周正。他穿着警服,身材高大。
周正用力推开飞马车队挡在前面的人,走到汉斯面前。
汉斯愣在原地。
周正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文件直接展现在汉斯眼前。
“市局经侦,联合海关总署行动!你们这车涉嫌走私危化品……还有赛道故意伤害未遂。现在依法查封!”
在场的外媒记者停止了动作。
汉斯回过神来,表情扭曲。他挥舞着手里的规则手册,大声用英语争辩,甚至提到了外交豁免权。
周正看着他,声音毫无波澜。
“在这块地上,就得守这边的法。别拿你手里那几张纸出来喊。”
海关技术员提着便携式色谱仪走过去,将探针刺入赛车油箱底部。
十秒钟不到。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音。
海关人员转过身,对准记录仪报告。
“检测出特种助燃剂!是我国一类限制级危化品……数值严重超标!”
事实确凿。
记录仪的信号,已经被沈清舟同步切入了赛事的全球直播频道。
检测过程被全网实时观看。
汉斯脸色灰白。他翻找着口袋里的手机,准备联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