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喘着气,蹙眉,没有说话,却仿佛在问——怎么了?
愕然一闪而过,已弄乱了她的眼神。
我莫名其妙开口:“你刚刚抱了猫。”
“什么?”她问得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
怎么会有人在接吻的时候分心想起一只猫!
我承认我没接过吻,这是我的第一次,可我也不能原谅自己的鲁莽。
“不是,”我脑子乱成一团,胡乱找理由,“我是说你刚刚捏着我的脖子根,有点像晚上你捏着那只猫。”
“突然跑到路上那只。”我强调地补充道。
大概是我过快的心跳加快了血液循环,让我失去的记忆一下子全都醒了过来。
只可惜我的智力还在沉眠。
她张了张口,又舔了一下嘴唇,好似在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做一个收场:“所以?”
她还抱着我,起伏的胸膛抵在我也平静不了的胸口,只是唇齿之间有了一点距离。
“没有。”我下意识地嘟了嘟嘴,其实我想说,我耿耿于怀她第一反应是去抱那只猫,而不是我。但我好像,还是没有资格去争取或者计较什么,于是我放弃。
我也抿了抿被滋润过的嘴唇,又说:“对不起,我刚刚”
“你不是想反悔吧?”她懒洋洋地凑过来,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害怕我真的不负责任走掉似的。
一字一句透出的余温,带着激烈过后的旖旎,交缠在我的耳后。
浪潮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进进退退。
我动了动发烫的耳朵,此时一定很红。我诚挚地表真心:“不想。”
我把头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深深地吸气:“林抒,我好想你。”
身后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你到底想还是不想啊?”
很调皮,令我的身心也愉悦了起来。
“嗯。”我克制地发出一声嘤咛。
她摸了摸我的头:“我也想你。”
声音像迷雾一样朦胧而潮湿,轻易就拢住了我发烫的灵魂。
“很想。”
我的灵魂轻飘飘出窍,在她简短的两个字里。
这是我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事已至此,我反而如释重负,卸了力在她身上,让自己完全归属于她了。在她软绵绵的怀抱里,似乎从前所有的纠结都在这一刻变得可笑、荒诞,没有意义。
也许,从来都没有意义。
她的耐心和引导,为我输送更多的底气和安心。
就像我打开了一瓶酒,迫不及待要品尝,它的醇香告诉我,我没有开错,我可以自信一点,也更相信她一点。
她让我要负责,这一次,我无论还有再多的退却,也不得不一往无前,无论我还有多难拆破的固执,也必将势不可挡。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我再也不要辜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