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幸运,那么在感情上,如果我曾经因为林抒而感受到幸运,而如今需要归还这份幸运,我也觉得,这很符合我的人生属性。
我不允许自己一蹶不振太长时间,我还有许多的责任也不允许我松懈,但我也是个更趋向于悲观的人,所以我不敢再期待有好的反转。
是假的
65是假的
回到家,我才刚按下第一个密码,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我吓一跳。
下一秒看到的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下。
我装没看见,走进去,垂下眼皮,无精打采,好像对任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是她先开口的。
“昭昭,你去哪了?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你,我很担心你。”
我从她身侧挤过去,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可是没扔准,掉地上,我也懒得去捡:“你来干什么?”
求着你回来的时候你不肯回来,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又偏偏出现在我家里。跟我作对似的。
我看着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钥匙,挂上。
“哦,来收拾东西的啊,”我无能为力地自嘲地笑着,“来分手的,行啊,我成全你。”
“不是,我不是,”她吸了一下鼻子,“我找不到你,不放心”
“没事。”我抬头看了看她,刚刚在门口的灯有点暗,现在进到里面,灯光很亮,照得她脸上一道道的泪痕也刺眼。
我的愤怒里有了一道裂缝,心疼与心软正在争先恐后地生长。
可笑吧,觉得她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可是依然见不得她这副受伤无助的模样。
她拉起我的手,突然握紧了:“怎么这么冰?”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动作不大不小地将手抽出来:“我很累了,你自便吧。”
说完我就要走。
她迅速挪了一步,挡在我面前,扶着我的双肩:“那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是第二次见他。”
“第二次?那就是已经见过一次了。”我冷笑了一声。
“是,”她倒坦诚,“但第一次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是我妈安排的饭局,你知道的,我妈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她说得很着急,我打断了:“可是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你不愿意,他也不会有机会能再跟你见面。”
她顿住了,无话可说。
我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同样平静地问:“他始终比你见过的其他相亲对象都特别,不是吗?”
这一次,我推开了她,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