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显示器上跳动的鲜红的的数字,这些数字,仿佛也在为我们的分离倒数。
电梯到了,我进去,趁门还没关前,对着她笑了笑,她朝我挥手,依旧是那句“慢点开哦。”
电梯门就快关上,她突然叫住了我。
“昭昭!”
有些着急,有稍纵即逝的委屈。
我立刻用手按下开门,幸好,没关上。
我用手挡住了电梯一边的门:“怎么了?”
她站在外面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眼睛里有了泪光,但她笑了笑,那片扣响我心门的睫毛又轻飘飘地落回我心上。
“没有,”她摇了摇头,“没事,想跟你说,路上注意安全。”
我缓慢地呼吸了一下,心一下子跌落到地上。
“你说过了。”
“嗯,再说一遍,怕你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我娇嗔地回,“我到家跟你说,进去吧。”
她依旧看着我,嘴角微扬,眼睛也是笑着的。
正如第一次我去她家,她打开门跟我说“嗨”时的模样。
回忆里的笑脸甜得我鼻头发酸。
电梯门再次关上,这次关紧了。
她的笑容从我的眼前消失,记忆中的香味也一并散去。
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嗅着若隐若现的消毒水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我又饿,又觉得痛,不知道是不是饿过头导致的胃痛,但又好像不止胃一处器官在痛。
怎么能这么遗憾呢?
我们甚至连一顿晚饭也来不及吃。
各奔天涯
83各奔天涯
回了家,我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在等我,只问了我没事吧,我说稳定了。对于兰姐的情况我不愿多说半个字。
吃过晚饭,我妈说有些累了,要早点睡,九点不到就进了房间,我想可能是今天太早起来,困了。
我自己待在客厅没有睡意,想找林抒,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一跟她聊天,我就觉得我俩是一对苦命鸳鸯各奔天涯了,那种悲伤而绝望的情绪就能轻而易举地蔓延开来。
我打打删删,锁上了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