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请我喝茶。
我喝了一杯,才进入正题。
我问他什么事?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谢谢你把u盘寄给我们,之前的事,是阿兰的做法太偏激了,我替她道歉,我保证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什么事情为难你。”
果然,是这件事。
我心里放松了许多。
u盘我没有拷贝留底,还是林抒给我的那个,我妈让我自己决定,于是我叫了个快递给兰姐家里的地址寄去,填的兰姐的号码,因为我只有她的号码,但收件人是沾姐夫。
我并没有原谅兰姐,只是我想让这件事有个了结。
我淡淡地回应:“嗯,收到就好,都过去了。”
说来好笑,说服我放下这件事的人竟然是林抒的善良。
因为我相信兰姐骨子里或多或少是藏有善德的,毕竟林抒的善良这一点,一定有家庭熏陶的作用在。
沾姐夫逢场作戏一般微笑,抿了抿唇,又跟我道歉,说当年确实对不起我。
我无所谓地回他也过去了。
我问他林抒怎么样,他抿了抿唇,说:“她在澳洲已经很久不跟我们联系了。”
我以为只是没和她妈联系,没想到是完全跟家里都不联系了。
“她妈托朋友去她学校找她了解情况,回来的消息说,她放弃了申请博士学位,导师帮她争取了延迟一年毕业的机会,她也不要,说她没有状态,没有办法去参加答辩。”
我以为听错了,反问道:“她不申请了?”
小姑不是说她明年再参加答辩吗?
沾姐夫摇着头勾起嘴角:“她想气她妈,故意那么说的。”
我悠悠地呼出一口气,顿了顿,问道:“她错过今年的答辩,也是为了气她妈吗?”
“不是。”沾姐夫又冲了杯茶,伸出手手掌摊开在我面前,示意我喝。
我照做。
他自己也喝了一口茶,说:“她是因为照顾啊兰,那天你和你妈走了之后,阿兰说头很痛,量了血压,快两百,赶紧把她送医院,进去后住了半个月。”
“本来林抒打算她妈出院后没什么事就回澳洲,但是又出了u盘这个事,她说把u盘拿给你了,她还有备份,会寄给报社和相关部门。”
“她考虑到阿兰不能受刺激,没有当面去说,是让我去帮忙说服阿兰,让我劝劝阿兰,我知道林抒也不希望亲手毁了她妈一辈子的成就,折中给了一个周旋的余地。”
“我提前给阿兰打过预防针,提前给她吃了降压药和安定片,但是她知道的时候,还是气得满脸通红,把我吓坏了。”
“后来她冲林抒发脾气,说从今往后她纪兰没有她这个不孝女,还说我要是敢认她,我们夫妻情分也就尽了。”
“她最后指着病房门口让林抒滚出去。”说到这里,沾姐夫的眉头又紧巴巴地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