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肥好肥的一只羊,宰完还能给研二再添点业绩。
但就在幸若银开始和景山社暗中接触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了起来。
他们被恶意竞争压价了。
人之将死,糊涂的景山社老大宁愿相信神学,也不相信一颗价值三个亿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死亡,但百分之三的概率可是会变成小孩子的神奇药丸欸!
虽然不是真正的aptx4869,但怎么说也是志保实验的废弃物,扔了也是浪费。
相信他们还有百分之三的概率活着,如果真按照转生教忽悠的在东京内搞什么人祭。
流河纯也认识一个死之前大肆屠杀的afia首领,猜猜现在那人位置上坐的是谁?
防火防盗防私人医生。
总而言之转生教借了景山社的势力,想在东京搞一场大事,景山社可能是出于老大将死震慑江湖的需要,也可能是希望老大快点作死被抓给底下的人腾位置,总之上下都默认了这一场浩劫。
流河纯回国当天自己在行李箱里装炸弹就是想给警视厅提个醒,没想到不知道是无侦探不案件定律还是什么,结果就是他变狐狸了,松田上摩天轮了。
他也是刚刚听到犯人说要接管警视厅才想明白的。
转生教没有特别针对警察的理由,如果是原本炸死松田的那个犯人,被抓之后摩天轮的案件就应该停止。
他这次下了血本,波特酒工作也非常认真,将摩天轮上每个吊舱都检查了一遍,最后将原本的72号里面的炸弹换掉了。
所以威胁久我真一郎的炸弹是哪来的?
两种可能。
一种是炸弹根本不存在,那很显然,这就是一场久我真一郎和转生教自导自演的阴谋,第二种可能性炸弹确有其事,但遥控炸弹犯也是转生教的信徒,如果这件事是转生教做的,没有必要间隔一段时间再放第二颗,就存在其他势力进场的可能性。
最好是第一种,否则松田阵平所在吊舱的那个炸弹引爆器确实是被拆掉了,但另外一个炸弹爆炸引起的冲击也足够联动威胁卷毛警官性命的那颗炸弹爆炸。
人死了就什么也不剩了,纵然有墓碑迟早一天也会风化在时间中。
或许等萩原或者诸伏老去还有见到同期幽灵的一天,但对于流河纯来说,死亡就是永恒的分别。
很快传来威胁东京的炸弹被拆除的消息。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帕瓦执行者’开启了第三关,在米花町范围内寻找一个叫葛西拓介的男人,这一关的奖励是神经毒剂被投放东京的时间。
限时一个小时。
幸运的是警方很快调出了他的档案,葛西拓介并不是社会中的隐形人,而且还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二课的警部补,无不良记录,能力一般但工作努力,幸运得破获过不少走私盗窃案。
难办的是对方目前的状态处于失踪中。
记录时间是一年以前,据他的妻子说丈夫在吃晚饭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很严肃地拿上外套离开了家,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伊达航开车带着流河纯迅速赶到葛西家,到了门口发现萩原研二也在。
长发警官幽幽盯着心虚的少年:
“小流河,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目暮警官已经批评过我了。”流河纯理不直气也不壮地说,“但那人只是个小喽啰,确实不知道转生教具体的计划,只是被其他人洗脑说他们上面有人,所以个个都有恃无恐。”
萩原研二静静注视了他两秒没说话,然后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勾着他的肩膀敲响了葛西拓介家的大门。
“放心吧,小阵平会没事的。”
“……”
大门很快被打开,葛西夫人礼貌将他们迎进去,所有警方需要的东西已经都提前准备好了,葛西拓介的私人笔记,记载了大量有关智能犯罪的内容,葛西拓介的告别书,还有葛西夫人觉得可疑在垃圾桶中找到的一份被撕碎的简易地图。
她看起来形容憔悴,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跟他们说话,眼中含着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希望,她的眼神既灼热也脆弱,像是会被轻轻扑灭的火苗。
“我的丈夫不可能不告而别。”
葛西夫人坚持这一点,“他是个敏感又温柔的人,虽然你们警方做过笔迹鉴定,坚信这封告别书是真的,认为我的丈夫是接受不了长期面对罪恶的心理压力而出走,但这听起来太荒唐了,他只是过于善良,而不是你们眼中那种习惯逃避的孩子。”
“他同样是个意志坚定的警察。”
葛西夫人一字一顿说。
萩原研二能感觉到眼前的女人在尽力对他们友善,摒弃自我的情绪,而选择尽力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丈夫失踪这件事上。
想起警方内部记录的葛西夫人频繁的报案记录。
萩原研二打量着那封葛西拓介失踪后在他的办公桌上找到的告别信,“您觉得这封信有什么异常吗?”
“当然有!”葛西夫人情绪激动,“这封信里没有提到我!虽然我们结婚是一部分家里的原因,但结婚之后我们生活很幸福,而且拓介他失踪之前我才刚查出怀孕,拓介他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对视一眼,这件事来之前当年办案的警官也提到过,葛西夫人体检过后并没有检测出妊娠的迹象,但她坚持自己怀孕,听起来更像是丈夫失踪后因为接受不了被抛弃的事实而产生的幻想。
葛西拓介周围的同事也反应说对方几乎不会提到自己的妻子,而且结婚也很突然,甚至连婚礼和蜜月都没有,还是有一天葛西夫人雨天来送伞,其他同事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这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