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是我小叔,楼段灼。”
祝椿转过头。
看着门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三天前,他就在这间房里,突然晕倒了。”
时扶风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叫都叫不醒,泼冷水、掐人中,全试过了。”
他抬起手,胡乱抓了两下头。
原本打理好的型变得乱七八糟。
“家庭医生带着全套设备过来查了三个小时。”
“所有指标全是正常的!”
“医生说,他现在的状态,就是睡着了。”
“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祝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床上的楼段灼。
“为什么不送医院。”
时扶风急得原地转了两个圈。
双手在半空用力比划。
“不能送啊!”
“我小叔的身份太特殊了!”
“他是我家老爷子当年收养的,但现在手里捏着时家一半以上的产业命脉!”
“他是整个家族的定海神针!”
时扶风压低声音,脑袋又往门框后缩了缩。
“他昏迷的消息要是传出去,时家旗下的上市公司股价,一天之内就能跌停崩盘!”
“那些平时装孙子的旁支亲戚,绝对会立刻跳出来夺权!”
“到时候时家就彻底乱套了!”
祝椿面无表情。
凡人的权力游戏,无聊至极。
她只关心这五百万怎么赚。
“三天后。”
时扶风竖起三根手指,手抖得厉害。
“三天后有一场跨国并购项目的最终签约。”
“涉及几百亿的资金盘子。”
“对方只认我小叔签字。”
“他要是不能亲自出席,整个项目直接作废!”
“前期砸进去的钱全打水漂,时家的资金链会断裂,面临灭顶之灾!”
时扶风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劈叉。
祝椿拉过床尾的一张单人沙。
坐下。
双腿交叠。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