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扶风愣了一下。
他以为祝椿听完几百亿的盘子会有所动容。
结果对方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几百亿在她耳朵里,似乎和几百块没什么区别。
时扶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继续往下说。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去黑市找懂行的人。”
“您是第四个。”
时扶风伸出四根手指。
“第一个请来的,是南派的一个风水大师。”
“那老头刚跨进这道门槛。”
时扶风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位置。
“盯着我小叔的脸看了一眼,浑身就开始抖。”
“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说我小叔身上,有一股他看不懂的气。”
“连钱都没要,连滚带爬地跑了。”
祝椿看着自己的指甲。
看不懂就跑,算个聪明人。
“第二个。”
时扶风伸出两根手指。
“是个东北来的出马仙。”
“在房间正中间摆了个法坛,又唱又跳折腾了两个小时。”
“我小叔连根头丝都没动一下。”
“那出马仙自己突然翻白眼,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晕过去了。”
“现在还在医院icu里躺着呢。”
祝椿抬起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
被纯阳之气反噬,没当场暴毙已经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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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最离谱。”
时扶风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心有余悸的寒意。
“是京圈里出了名的泰斗。”
“他进屋转了一圈。”
“什么法器都没拿出来。”
“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铁青色的。”
“他只留下一句话。”
时扶风停顿了一下,模仿着那个泰斗的语气。
“这不是我能碰的东西。”
走廊里陷入死寂。
时扶风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