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全感全无,紧紧扶着椅子的扶手,手心沁出的汗打湿了扶手。
漫长的等待最是熬人,大殿里的二人都眯起了眼。
云清衣忍不住困意便睡了过去。
等他再听见章会咋咋呼呼的声音时,一睁眼便看见大殿内亮堂堂的,出去的人都回来了。
而那殿中被林寅押着的人,便是那槲寄尘!
他真的来了!
他被抓到了!
云清衣见这眼前一幕,不知该如何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情,用五味杂陈应该差不多。
他起身慢慢朝前走近,他看见槲寄尘眼中明晃晃的怨恨,在看到自己时,最为强烈。
白岩一话了:“无因,涸泽,林寅,鸣歌,你们四人留下,其他人回去吧,记住不该说的别说。”
他一步一步走近槲寄尘,弯腰将一把拽住槲寄尘的头,迫使他仰起头来,仔细将他的脸打量了个干净。
突然,他猛得一甩手,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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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槲寄尘倒抽一口凉气。
云清衣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章会还想问点什么,嗫嚅着嘴。
白岩一瞥见他二人还未离开,扬起的笑容立马收回,眼神瞬间阴鸷冰冷,缓缓道:“怎么,需要为师亲自送你们回住所吗?”
二人不敢磨蹭,缩着脖子麻溜离开。
白岩一看向槲寄尘肩上的手,说道:“放开他。”
“宗主,此人…”鸣歌话还没说完,林寅已经痛快地将手撒开。
看见这一幕,鸣歌话头戛然而止,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肩上没了禁锢,槲寄尘立马起身想反抗,还没来得及出手,被白岩一一脚踹飞,砸碎了座椅,砸到地上口吐鲜血。
槲寄尘爬起来,做好了攻击的架势,嘴唇努了努,却没声。
白岩一问:“你们点了他哑穴?”
林寅道:“是的,宗主。”
“解开吧!”
谢无因犹豫道:“师父,此人嘴太损了些,还是让他哑着好。”
而林寅几乎是从不违抗白宗主的命令,尽管谢无因还在那里解释原因,他已经手快讲槲寄尘哑穴解开了,并站得远远的,生怕白岩一和槲寄尘对打会牵连到他一样。
果然,哑穴解开的一瞬间,槲寄尘带着动听的语言,良好的个人素质,将白岩一及在座的几人都雨露均沾,将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白狗贼!我你先人!你个娘死了投胎成狗杂种生出来的没人性的杂碎,我…”
“我做你娘的梦,你真他妈是了狗了!你活该…死了坟被泼屎撒尿…”
“你抓我?那可真是打灯笼上茅厕——找死!…”
他语极快,几乎不重样,用词犀利,言语深入人心,直击心房。
阴阳怪气的语句更是层出不穷,谚语歇后语一扑通全靠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全部输出。
饶是见惯了木清眠毒舌的白岩一和谢无因,也感到震撼。
骂得太脏了!
四人脸色抽搐,林寅离得远远的,躲开了这一番语言攻击。
槲寄尘骂累了,才刚停下不到一息时间,被骂得最惨的白宗主便出手了。
一掌就将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的槲寄尘掀翻在地,度快出了残影。
鸣歌选择给二人留出场地,也默不作声地悄悄往边上挪动。
剩下的谢无因和李涸泽二人极有眼力见的,悄无声息的小幅度往边上靠。
都挨着墙站定的那一刻,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林寅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甚至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兴奋表现在一些小动作上。
比如,微微上扬的嘴角,掐红了的手心。都是因为槲寄尘骂得太有攻击力了而忍不住有的这些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