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岩一出手后,槲寄尘再没了开口的机会,连气都喘不赢,被单方面暴打。
白岩一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用多高的内力,就单凭武技,拳拳到肉,揍得槲寄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眼睛和嘴角肿得不成样子,嘴里血水不断吐出来,全身颤抖,肉眼可见的皮肤皆是青一块紫一块。
白岩一飞出一张信纸,道:“鸣歌,去将地牢的门打开,把这几样东西准备好。”
“是,宗主。”
见到槲寄尘再没动弹,三人迅朝白岩一靠近。
“无因,将他四肢都卸了。”白岩一边说便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涸泽,把这个瓷瓶里的东西喂给他。”
被点名的二人对视一眼,低头道:“是,师父。”
“咔咔咔”的几声响,槲寄尘的肩膀和双腿都脱臼了。
被卸掉四肢时,槲寄尘已经喊不出话来,只能出“唔唔唔”的声音。
身上的汗就没干过,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槲寄尘感觉冷得吓人。
这时,李涸泽端着一碗茶,蹲到他身边,从泛着凉意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来。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药丸,槲寄尘艰难地偏过头去,被李涸泽钳住下巴强喂了进去。
一碗茶也给他灌下,槲寄尘被呛得眼泪直流。
这时,鸣歌来禀报说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白岩一让林寅扛着槲寄尘,送入了地牢中。
地牢就在大殿后面的隔间里,是一间特别宽敞的底下密室。
才下阶梯,白岩一就让鸣歌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上跟着走。
一路上,只见其中常见的各种刑具,应有尽有,幻药,毒药,使人上瘾的药也数不胜数。
除了鸣歌和林寅相对保持淡定外,谢无因和李涸泽第一次见,多多少少有点震撼,他们没想到传说中的地牢竟是这副样子。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只见越往里走,越阴森恐怖,不少刑具上鲜血已经入了骨,仿佛能听见那些受刑的人的痛苦嘶吼声。
白岩一来到一处密室前站定,伸手一掌朝一石门上的门派图案输入内力。
不一会儿石门便开了,几人进入其中。
一进门,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就时不时地没入鼻腔,加上地下室阴暗潮湿的气味,使人呼吸都不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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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油灯在门开的一瞬间,全部都亮了起来。
只见中间只有一条路,路两旁都是大大小小的池子,池中是些黑扥扥的水,还泛着些白里透红的类似于肉糜的东西。
除了已经晕过去的槲寄尘和白岩一,其他四人都忍不住犯恶心,一直干呕。
漫长的路好似没有尽头,不知绕过了多少弯,路过多少恶心的池子,白岩一终于停下了脚步。
四人心中都有些惊骇,只见面前是一处更大的池子,池子外边堆满了骸骨,还有不少七零八落的人体组织。
这下四人都知道外头的那些池子里是什么水了,全都是尸水,血水,怪不得腥臭无比。
四人胃里的东西一直往外冒,饶是镇定的林寅也忍不住转身干呕了起来。
白岩一面无表情,朝四人说道:“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更不要跑,都听明白了吗?”
四人点头。
白岩一深呼一口气,朝大池子正中央上方挥出一掌。
“嘭”的一声,上方打开了一个圆形的盖子,四根粗大的铁链哗啦啦就顺着那个洞滑了下来。
伴随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一声嘶鸣,血池的水竟翻滚起来,恶臭味更浓了!
四人差点将苦胆汁都吐了出来。
白岩一嘴里念念有词,四人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铁链持续没入水中出哗哗的响声,几道声音混合在一起,竟诡异地和谐。
“吼~”又是一阵嘶鸣,五人的目光都被那上方的洞吸引,就连白岩一也不例外,全身紧绷,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窸窸窣窣,像是鳞片划过石板的声音传来。
声音越来越响,代表他们离那东西距离越来越近,几人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
蓦然间,一颗硕大的头颅就从洞里伸了下来,白岩一忍住要后退的想法,拿出一枚令牌面向蛇头。
鲜红无比的信子在蛇口中伸缩,随着蛇头朝白岩一靠近,林寅忍不住后退一步,要不是白宗主刚才告诫过,他真的很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