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熠笃定地说:“是你瞎了。”
他还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腿都坐麻了。试图坐起来未果,然后就被傅呈托着屁股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
顾星熠有些不太熟练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有些不可思议:“你腿怎么没麻?”
傅呈从善如流地回答他:“因为我刚刚起来活动了一下,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就注意了,没有压到自己的腿。”
顾星熠:“……”
狡诈的人!
他又想生气了,但傅呈已经把他放到了沙发上。
放下却没放开,顾星熠重心不稳,还揽着他的脖子。
傅呈俯下身,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嘴唇。
温热相贴的刹那,顾星熠整个身体僵了一僵。
但是很快,他又放松了下来。
两人安静地接了一个吻。
温柔简短的吻分开,傅呈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小熠,你……”
也就在这个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顾星熠在傅呈幽幽的目光中接起电话,然后停顿了两秒:“……好。”
挂了电话,他道:“是宣导。”
傅呈说:“他最好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顾星熠看着他,平静地说:“今晚是《春潮》的首映,明天我们还要去路演。”
傅呈:。
他毫无愧意地说:“忘记了,不好意思。”
“那么他有什么事?”他问。
顾星熠举着手机。
其实他也还有点没回过神,但是事业狂的血脉觉醒,费劲地想了半天,他还是精准概括了出来。
“宣导说。”他道,“首映爆了,让我们务必明早按时到岗,准备第一轮的路演。”
*
爆了是字面意义上的爆了。
简单粗暴。
傅呈叫了司机把他们送到临时工作室的时候就看到屏幕上实时滚动着的数据。
工作人员的眼神像在做梦。
宣扬说:“爆了,都爆了。”
“好歹也算半个文字工作者。”傅呈说,“怎么语言这么匮乏。”
宣扬:?
“你嘴巴上是抹了毒药吗。”他说。
傅呈思索:“应该没有。”
“毕竟小顾老师这会儿活蹦乱跳。”他这样说。
话音落下。
一旁喝水的杜威一口茶喷了出来。
宣扬还在状况外:“你嘴毒跟小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