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跑了几千米马拉松,浑身汗涔涔脏兮兮,筋疲力竭,洗了个超爽的大淋浴澡,又在温热的水里泡了整晚,泡到自己浑身绵软,竟不知何时已浮在水面上,大脑全然放空。
过很久才慢慢踩至地面,回到现实。
唉。宋容坐在内室,撑脸叹口气。
食指指腹在茶杯光滑曲面来回摸着,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回想狗皇帝滚丨烫的男性肌肤。
桃雨推门进来。
宋容扭头,虽不想太过表露,还是燃起了下光亮:“如何?”
桃雨低声:“圣上那边说,明晚也不过来。”
宋容:“……”
宋容:“!!!”
日你大爷!
不想要你来时,每晚都来!
现在要你来了,你却不来了!
狗日的!
狗日的!
狗日的!!!
骂了三回,突然觉着好像有点在骂自己,宋容渐渐冷静。
人生就像一场戏。
因为有缘才相聚。
成为祖安又何必?
可骂狗皇帝却那么带劲!
大概率狗皇帝来了,他们也不可能重复那晚“盛况”,但宋容就是想要售后服务!
贴贴!
要贴贴!
好吧,冷静下来,狗皇帝做得也没错。
太急躁也不好。
只是——
呵,狗男人,万万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破坏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贺霖那边也不好过,整晚未睡,次日清晨上朝,坐了一上午,下午议事,又是一下午。
以至于晚上批改奏章中途,休憩片刻时,瞥了眼方刻的胸肌。
倒也的确……健壮。
方刻:“!!!”
幸好刘公公及时出现:“圣上,补汤来了。”
“嗯。”贺霖放下笔墨,开始饮汤。
刘公公讶异:以往圣上总是忙于处理朝政,总要等汤放凉才喝,近日吃补品甚多。
倒也不是贺霖体虚,他正年轻力壮,只是……
“方统领。”贺霖喝完汤,放下碗道。
“臣在。”
“以后每日傍晚半个时辰,你便教朕基础武学。”
“是。”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就这么过了四天,贺霖才去宋容那。
那夜过后,贺霖舒发完连日郁结,恢复冷静:
身为帝王,跟侍卫计较着实,着实不成体统;再者,无论宋容内心如何想,现在她已是他的妃嫔。
贺霖路上考虑好,本想将方刻之事开诚布公公,但见着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红红的圆脸蛋,在烛光下美到出尘。
而宋容望着狗皇帝:
剑眉星目的面容,月色下英俊到冒泡!
两个人凝视许久,竟谁也没有先开口,内心好似有个小钟摆在荡啊荡啊荡啊。
越荡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