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虞闻言,侧头瞧了她片刻后,道了句,“回头,将你的情况细细与我说说。”
越千里闻言,双眸瞬间亮了,她拍着手道:“好耶!”
谷安虞几人的对话,被另一边的姜画宴等人尽数听了去。
谷清砚早听谷安虞说过类似的言论,没什么反应,其他三人就不一样了。
同样拥有被催婚烦恼的沈千朗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按照谷安虞的法子行事了。
楚怀瑾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定定地瞧着南阳公主,见她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暗暗咬了咬牙。
至于姜画宴,他一直看着谷安虞所在的方向,撑着脑袋,懒洋洋地靠在围栏边上,“谷姑娘说的这法子,我曾从一个故人口中听到过。”
谷安虞看向姜画宴,眸中染上探究之色。
她是站在巨人的肩上,才学到这些的,所以,她很好奇姜画宴口中的故人。
姜画宴:“她将这法子用在了退兵上。”
听到这里,谷安虞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下一秒,就听到姜画宴道了句,“宁安王。”
谷安虞听完后,有些牙痒痒。
还以为能够见着一位“巨人”呢,没想到,竟是她自己。
不过……
故人?
她何时成了姜画宴的故人了?而且,她也没与他说过这种话吧,怎么到他嘴里就……
“从未听说过摄政王与宁安王认识,王爷是如何听她说起的?”
谷安虞正疑惑,楚怀瑾便开口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姜画宴将目光从谷安虞身上移开,懒懒扫向楚怀瑾,“你怎知我与她不认识?”
楚怀瑾:“……”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
宁安王逝世已经十年了,她活着的时候,姜画宴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怎么认识谷安虞?
见楚怀瑾无言,姜画宴头没脑地道了句,“知己。”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姜画宴笑吟吟地加了句,“我与她乃是知己。”
众人:“……”
不信。
谷安虞更是默默翻了个白眼。
姜画宴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若非她就是宁安王本人,她都要信了姜画宴真和宁安王很熟了。
还有,姜画宴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吗?
他是怎么能做到,当着她的面,还能如此安然自若地瞎说的?
对于姜画宴的胡说八道,楚怀瑾直接把不信写在脸上,他看向谷清砚,问:“谷大人,这事你知道吗?”
谷清砚看向姜画宴,眸色沉静道:“从未听家姐说过王爷。”
姜画宴听完,笑容依旧懒散,“看来,谷大人与宁安王的关系一般,她竟连这都没告诉你。”
谷清砚:!
向来沉稳的谷清砚竟没坐住,腾的一下站起身,冷冰冰看向姜画宴,“我与阿姐乃一母同胞的姐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她与我关系不好,与你这外人关系好吗?”
姜画宴闻言,嘴角的笑容稍稍散了散,他眯了眯双眼,直勾勾瞧着谷清砚。
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眸中显而易见地爬上了一丝危险。
众人见此情景,连呼吸都变缓慢了。
咋回事啊?刚刚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这俩好像就吵上了?
就因为……争谁和宁安王的关系好?
就在众人连大口呼吸一下都不敢时,谷安虞开口了,她唤了一声,“阿砚。”
谷清砚闻言,身上的冷冽气息瞬间消散,转头看向谷安虞。
“站起来做甚?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