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前世身边那些三十多岁的同事,看上去就跟大景朝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女一样,哪里老了?!
而她那时候,也才刚从大学毕业,实习了半年,刚满了二十三岁。
现在倒是小了五岁,只有十八了。
姜羡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改口说:“那曹郎君的这位堂姐,赞同你们成亲嘛?”
米玉娘红了脸,羞答答伸出自己细白的胳膊,说:“……应该是喜欢我的,这是她送我的。”
姜羡宝一看,天!
这小细胳膊上,至少戴了五支不同样式,但又神奇统一和谐的金镯,层层叠叠套在一起。
明显就是五件一套的金镯。
这也就罢了,还有一支玉镯,跟米老夫人送她的那个玉镯差不多尺寸。
她之前以为米老夫人送她那个羊脂玉镯,已经是极品了。
但是看了米玉娘胳膊上戴的,才知道是自己浅薄了。
这玉质,一看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脂白油润,内蕴雪光。
特别是那种温润到极致的脂白,仿佛把初春满月的月光,融进了最浓的牛乳里,浸泡了千年。
姜羡宝轻轻用指尖触了触一支玉镯,竟然感觉到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仿佛是传说中的暖玉。
这样好的玉质,根本不需要用任何器械,来证明它的清白油润。
那是肉眼可见的凝霜如膏。
如雪,如脂,又如蜜。
姜羡宝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出身大户人家的人,可以用肉眼鉴定古玩器皿和金玉饰的真假。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见过最好的东西。
而赝品,永远也不会拥有珍品那样的质感。
原来真正好的东西,都是能够一眼看出来的。
羊脂玉,居然还有这样好的品质?
是她浅薄了……
米玉娘小声说:“这些只是她带来的那些珠宝饰的一小部分。”
“她让我跟曹郎拜堂的时候戴上,说以后我们的日子,会和这些饰一样,金玉生辉,富贵满堂。”
姜羡宝抱住她,感动说:“这个堂姐,能处!”
“以后记得乖点,把这堂姐,当你亲姐姐处。”
“她说什么你都要听,她绝对不会害你的。”
能拿出这么多的真金白银还有上等品质的佳玉,又说的是这样祝福的话,姜羡宝完全相信,这堂姐,是真的希望这一对命途多舛的新人,以后都顺顺利利,富贵安康的过一生。
米玉娘也使劲儿点了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一会让悄悄话,米老夫人就带了康大娘子进来,说:“玉娘,咱们得拜堂了。”
看见了姜羡宝,米老夫人忙说:“多谢姜卦师来宋我们玉娘出嫁。”
姜羡宝站起来,一边给吃得不亦乐乎的阿猫阿狗擦嘴擦手,一边说:“米老夫人言重了。”
“我是玉娘的好友,给她送嫁,是我的荣幸。”
说着,她拎起自己的小竹篮,给米老夫人行了礼,带着阿猫阿狗出去了。
康大娘子和米老夫人带着人进去,给新娘子做最后的扫尾描补。
姜羡宝带着阿猫阿狗回到喜堂上。
陆奉宁坐在东面靠墙的位置。
曹新的三位亲戚,则坐到西边靠墙的那排高背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