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知许宴清不仅很能吃苦、更能忍痛,有时候吓得医生拉着他的手,死活不让他再练。
&esp;&esp;期间,许宴清还弄到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训练时,就一刻不停的工作。
&esp;&esp;离开时尚前沿太久,手生的很,要在这段时间里恶补,才能帮到沈屿。
&esp;&esp;笔记本运行流畅。
&esp;&esp;本来医院是没有这东西的,但护士说,沈先生走之前留了一张信用卡,说是提前给许宴清预支的工资。
&esp;&esp;许宴清拿着这笔钱,买了一个可以做设计图的笔记本,是优中选优的实惠款,不是那种很贵的本子。
&esp;&esp;又买了一部一千多块钱的智能机。
&esp;&esp;之前在陆景深的别墅,他一般只用别墅里的固定电话,后来被抓走,唯一的手机不知去向,被沈屿救回,在国内补了身份证后,他马上办了一张新手机卡,并管护士要了沈屿的电话。
&esp;&esp;整部手机,只有沈屿一个联系人。
&esp;&esp;他这辈子的老板。
&esp;&esp;备注是:债主
&esp;&esp;还要给沈屿再干80年。
&esp;&esp;一个好牛马,怎么能不存老板的电话?
&esp;&esp;不过老板似乎把他忘了,反正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沈屿没来过,只是打电话问了医生几次他的状况,听说恢复的很好,就再没来过电话。
&esp;&esp;沈老板财大气粗,可牛马不能恃宠而骄。
&esp;&esp;这日康复训练后,许宴清要求医生拆除石膏。
&esp;&esp;医生本想以伤筋动骨一百天劝说,却被许宴清礼貌拒绝,他要赶快去上班、去工作、去还钱。
&esp;&esp;收拾好一切,许宴清坐在私人套房洁白的床单上,手里攥着手机,迟迟不敢拨通上面的唯一联系人。
&esp;&esp;会不会打扰到他?
&esp;&esp;会不会被认为麻烦?
&esp;&esp;挣扎许久,许宴清颤抖着手指拨通电话。
&esp;&esp;滴~滴~
&esp;&esp;呼叫声在紧张的情绪中,显得尤为漫长。
&esp;&esp;“您好,请问是哪位。”
&esp;&esp;电话忽然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沈屿的清冷声线,每个音节都像是被冰泉洗涤过。
&esp;&esp;“我、我是许宴清,老板,我好了,可以上班了,请问公司在哪?”
&esp;&esp;“嗯?”电话那边沈屿似是有些惊讶,片刻后平静地问。
&esp;&esp;“伤都好了吗?不用这么急着上班。”
&esp;&esp;“都好了,在医院太闷,我想上班。”许宴清声音真诚。
&esp;&esp;“”
&esp;&esp;沈屿可能没遇见过这样积极的员工,沉默几秒,随后报出公司地址。
&esp;&esp;“港城鸿都国际大厦c栋,来二十层找我。”
&esp;&esp;港城?不是s市?
&esp;&esp;鸿都国际港城中心最繁华的商业cbd。
&esp;&esp;他对那很熟。
&esp;&esp;“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报到。”
&esp;&esp;这边的沈屿刚放下电话,顾昭就贱兮兮地凑了上来。
&esp;&esp;“谁呀?”
&esp;&esp;“许宴清。”
&esp;&esp;“许宴清?”
&esp;&esp;九漏鱼七秒钟记忆再次附体。
&esp;&esp;“哦就是欠你钱那个!”自己手机里还有他的卖身契。
&esp;&esp;“他病好了?也对,两个月了,还要养到什么时候,早该出来拉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