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屿瞪了他一眼,存了许宴清的电话,用名字做的备注,扔下手机进了洗手间。
&esp;&esp;顾昭趁着屏幕没锁,拿起手机,将备注改成“好牛马”。
&esp;&esp;第二日上午,许宴清拖着简单的行李——里面放着沈屿给他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手洗干净,还有几本藏在黑色塑料袋里的私密杂志,坐船来到阔别已久的港城。
&esp;&esp;刚下船,维多利亚港的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扑面而来,许宴清坐上巴士,穿梭在这个他待了四年的城市。
&esp;&esp;两侧店铺林立,密集的灯箱,罗列着丝袜奶茶、叉烧饭、西多士等字样,酒楼巨大的红色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esp;&esp;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或者说,一切都变了。
&esp;&esp;许宴清站在鸿都国际大厦前,仰视着几十层高的钢铁巨人,深吸一口气,推开眼前厚重的黄铜边玻璃门。
&esp;&esp;现在是早上十点。
&esp;&esp;正是都市白领们最忙的时候,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男男女女来往匆匆,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穿着体面的白领男女中,竟有一些残疾人。
&esp;&esp;不是许宴清搞歧视,而是他见过的大公司,为了维持形象,从来没有雇佣残疾人的先例,最多是在慈善晚会多捐点钱。
&esp;&esp;沈屿的公司和他这个人一样,与众不同。
&esp;&esp;许宴清拎包的手紧了紧,接待他的保安右腿有些跛,但言语十分有礼貌,还替贴心地替他按了电梯。
&esp;&esp;许宴清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电梯前。
&esp;&esp;怕冒昧打扰到沈屿,他先打了电话。
&esp;&esp;二十层总裁办公室。
&esp;&esp;一阵手机铃声响过,在办公桌上看着文件的沈屿,冷眸扫过闪亮的手机屏幕。
&esp;&esp;???
&esp;&esp;好牛马?
&esp;&esp;自己什么时候存过这种奇怪的名字?
&esp;&esp;沈屿带着十二分的疑惑,礼貌接起。
&esp;&esp;“您好,好先生。”
&esp;&esp;许宴清:
&esp;&esp;老板没存自己号?
&esp;&esp;“老板,我不是好先生,我是许宴清,我现在在公司一楼大厅,请问我现在上去,您方便吗?”
&esp;&esp;沈屿:
&esp;&esp;看来顾昭的间歇性精神病又犯了,是时候让他吃点药了。
&esp;&esp;“嗯,上来吧。”
&esp;&esp;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esp;&esp;沈屿随意地喊了声:“进来。”
&esp;&esp;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沈屿幽潭般冷冽的眸子里,映出许宴清精瘦挺拔的身姿。
&esp;&esp;来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可能是因为热的关系,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随意解开,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以及隐约的锁骨线条。
&esp;&esp;沈屿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esp;&esp;“坐。”他拉开厚重的椅子,示意许宴清。
&esp;&esp;“谢谢。”
&esp;&esp;许宴清有些拘谨地坐下。
&esp;&esp;没有坐实,只是沾了个边。
&esp;&esp;沈屿也没废话:“去设计部吧。”
&esp;&esp;“好。”
&esp;&esp;许宴清看出沈屿很忙,怕打扰他,直接礼貌地站起身,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关好。
&esp;&esp;
&esp;&esp;没谈薪水,也没开条件。
&esp;&esp;沈屿思忖片刻,抓起桌上的电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