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如果不小心被它们咬到的话怎么办?”
“以前是咬过,现在咬了也没用……当然为了让它们的毒性和我融合…可能说起来有点复杂,这样解释可能会好一些:我们一族就是靠着毒安身立命,从出生过后,我们就会在身体里不停地摄入各种毒素。”
“因为血脉的问题,我生下来就有很强的毒耐性,但是为了百毒不侵,也就摄入了更多更多的剧毒……珠世小姐你也有观察到吧,我的血里都是些什么。”
珠世停下书写的笔,轻轻皱起眉头。
“老实说,剧毒我是了解过很多的,但月小姐血液里有些剧毒,有些我也无法辨别……”
月耸耸肩,“那是自然,因为那些毒都是不同的毒融合过后的产物。我的血……也更偏向于是某种未知的烈毒吧,因为骨髓还没办法彻底大量地生产这样的血,所以我失血过后要恢复总是要很久时间,普通人的血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失血过多的话…虽然不会死,但会因为这个而睡过去,要我醒过来的话,往我身体里注入各种毒是最快的办法。”
视线轻移,月想着那次不小心遭遇上弦一时候的事。
那次就是明显的失血过多,不过为了装死逃过上弦一的探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次可真是花了好几个月才勉强到达了苏醒要求的血量。
珠世听着月的自述,心里有一些疑惑。
“月小姐……遇到过十二鬼月吗?”
“……”
月视线淡淡地移到珠世脸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房间里陷入一种僵硬的寂静。
“……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
良久,月轻声开口询问。
在她看来,这和珠世所拜托自己的事不相关,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珠世沉吟一会儿,语气略微严肃,“我想知道月小姐是怎么看待鬼舞辻无惨和他的十二鬼月……你遇到过那个男人,虽然没有变成鬼,但月小姐能够威胁到鬼舞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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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鬼舞辻无惨一定不会放过你轻易离开的。
月沉默良久,手指抚过虺蛇的蛇头,浅浅垂眸。
她只是善于利用他人的偏好。
“……你很聪慧,珠世小姐。其实我能从鬼王手下逃离,也是冒险之举,在此之前,我也丢了两条命方才被他放过。”
“他对不是正常人类的我出了很多邀请,我拒绝了,虽然我有让鬼王退避三舍的能力,但我当时不会那样去做,冒昧动手只会让我自己死得更快……”
“鬼杀队追讨千年的存在,实力何等强大,珠世小姐不是不明白,而我只是用了顺从和非人的身份,换来了鬼王注视下的一线生机。”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拥有灵智,那么就一定会有喜恶,人更是如此。
蛊族人蛊惑人心,除了蛊,亦有惑。
美艳不可方物的皮囊,察言观色捕捉细节的心,万全的自保手段。
她是武器。
是足以撼动国家根基的武器……
鬼舞辻无惨对残忍、强大、扭曲的存在抱有很高的兴趣。
对“不死”的东西更有兴趣。
得到这些信息过后,用这些东西伪装自己,拥有位高权重所欣赏的人格或外表,就可以三言两语做到很多事。
包括……让嗜血成性的鬼王放她离开。
珠世闻言,心有戚戚。
“鬼的眼睛可以看穿很多事,但是仍然不能看破这皮相……”
月心头涌上一股怅然。
只有目不能视的耀哉大人透过这皮相看见了她。
看见了真正的毗蓝月。
他温柔的力量,让她走出了原本冰冷坚硬的躯壳,重新地让她开始接触世界。
或许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看见本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