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再也不会出现……
在远处的不知名城镇。
杏寿郎刚从打探消息的店里出来,头顶就传来一声乌鸦叫。
抬眼望去,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银链的乌鸦在他头顶徘徊。
是月的鎹鸦。
杏寿郎眼睛一亮。
抬起手臂,乌鸦也落了下来。
解下左卫门脚上绑着的信,他展开不大的纸条,将跳到自己脑袋上用喙扯头的左卫门忽视。
信很简单,只是询问他近来是否还顺利。
纤细却刚劲的笔迹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已然是十分美丽。
杏寿郎肉眼可见地有些开心。
月确实像他上次说的那样给他写信了,这还是第一次,真是非常好!
唔姆!要好好回信才是啊!
他开心地想着。
珠世已经决定研究她的蛊毒,月倒是无所谓,本来就决定了长时间留在珠世这里,等腻了再离开。
蛊也不能一天就能讲完说透,左卫门去送信也还没回来。
她稍微地感到有点无聊了。
“镇上的神社那里听说今晚有祭典,月小姐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珠世捏着她给的装着蛊的小瓶子说道,说完便钻进实验室里关上了门。
她换了寻常的和服戴好围巾,在黄昏的时候准备出门去逛逛那个祭典,买点东西。
刚走出愈史郎血鬼术的范围,月还好奇地回头望了望背后的“墙壁”。
真是很巧妙细致的伪装。
迈着过小的步子,月踩着脚下黄昏的余晖,前往着开始热闹起来的镇子的神社……
夜风寒冷,天气已然是冬天,在山高的地方怕已经是落了雪……
月搓搓手臂,身上的和服布料单薄,在临近冬天的夜里,明显保不住身体的温度……
出门的时候忘记这件事了。
也不是没有防寒的衣服,但是自己的衣服在这镇上可能还是过于显眼。
而这个国家冬季的常服,她还没来得及在蛊袋里备上……
月拿着蛊袋翻了半天,最后只在蛊袋角落里找到了一件最适合也很保暖的……有着紫色绶带的黑袍。
有一阵子没想到这个鬼了。
衣服还是上上次童磨离开的时候给她的。
上次看烟花的时候她忘记还他了。
还有他的扇子。
而童磨也没把她的面具还给她。
“……”犹豫了一瞬,月还是拿出了那件黑袍拢在了身上。
宽大的衣物披上肩膀,上面残留的旃檀香气让月久违地想起了它的主人。
上弦之,童磨。
紫色的绶带垂在身前,月把头上的围巾取下,围在脖子上遮住了下半张脸。
长披散在身后,有些麻烦,用手拢起后用带束了起来,银片和宝石的光芒在乌黑的中隐隐绰绰,颇为神秘。
月披着黑色的袍转过巷弯,走到另一条小路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镇上的路灯也随即亮起,照亮了脚下的路。
鼎沸的人声从路的尽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