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微微颔,深以为然,凤眸中精光闪烁:
“此言甚是,术业有专攻,
这铜匦之事,唯有他亲力亲为,
方能尽善尽美,不出纰漏。”
太平心中微动,连忙进言:
“母后,这铜匦之策,既能收拢民心,又能钳制百官,实乃一举两得的妙计。
那鱼保家心怀赤诚,忠心可嘉,
若能加以重用,定能成为母后的心腹重臣。”
薛怀义闻言,只觉心头一沉,一股妒火中烧,险些冲破胸腔。
他垂眸望着手中奏疏,方才强压下去的不满与忌惮,
此刻更加澎湃。
太平公主这番话,岂不是要将这布衣寒士一举抬上青云?
若真让鱼保家督办铜匦,手握这般权柄要害,
他日定能平步青云,成为太后跟前炙手可热的新贵。
届时,自己苦心经营的荣宠,
岂不是要被这半路杀出的匹夫分去大半?
他悄悄抬眼,觑了觑武媚娘的神色,
见她眉宇间满是赞许,竟无半分驳斥之意,心底更是焦躁不安。
偏生面上还要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敢露出半分怨怼,
只得将满心的酸妒死死按捺,
只盼太后莫要真的对这鱼保家委以重任。
武媚娘抬眸看了太平一眼,语气调侃:
“你倒是越来越懂母后的心思了。”
她顿了顿,便抬手吩咐身旁的王延年,
“传哀家旨意,命鱼保家,明日未时,入宫觐见。”
王延年躬身领命,声音恭谨:
“奴才遵旨!”
太平见母后如此果断,脸上笑意更浓,连忙躬身道贺:
“母后此举,不拘一格,知人善任,
必能让天下有识之士,
皆愿为朝廷效命,
届时,大唐一定国盛民安,四海升平!”
武媚娘含笑望向窗外的宫阙,
朱红的宫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处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气势恢宏。
她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天下苍生的疾苦与期盼。
“江山万里,民心所向,方是立国之本。”
武媚娘轻声低语。
太平闻言,连忙应和:
“母后圣明,此言不虚。
天下万民,定会感念母后的恩德,
拥戴母后的统治,江山永固,千秋万代。”
薛怀义语带禅机:
“太后此言,直指本心。
民心澄澈,方是不坏菩提。
太后以仁心治世,以慧眼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