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的反倒愁眉不展?”
鱼承晔猛地停下脚步,抬眼看向管家,
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喜事?你跟在我身边几十年,怎的还是这般愚钝?
福兮祸所依,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管家被他问得一愣,嗫嚅道:
“老爷,奴才愚笨,实在不懂……”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被天家赏识重用?
怎么到了自家老爷口中,便是祸了呢?
“太后是什么人?”
鱼承晔长叹一声,
颓然地坐在梨花木椅上,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她是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掌权者!
朝堂之上,
多少名臣宿将,多少皇亲国戚,
都栽在了她的手里,
就算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照样——”
说杀就杀,
后面四个字,鱼承晔哽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专而说道:
“保家凭着一纸铜匦之策,便得了她的青眼,”
他越说越是心惊:
“我素知保家聪慧过人,
精通器械营造之术,
也常自诩有经世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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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官场沉浮,勾心斗角,
保家如何是那块料?
更何况伴君如伴虎!
太后表面上是广开言路,收纳民意,
实则是监察百官,罗织罪名的利器!”
管家这才恍然大悟,
脸上的喜色也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惶恐:
“老爷,您的意思是……少爷此番,是卷入了朝堂的漩涡之中?”
“何止是卷入!”
鱼承晔苦笑一声,眼底满是绝望,
“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