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许茶钱,公公莫要嫌弃。”
这种出来传旨的差事,
拿点打赏本是约定俗成的惯例,
算不得什么逾规越矩的大事。
管家眼明手快,
麻利地将银子塞进宦官身旁小太监的手中,
而后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
宦官面带春风得意的笑容,朗声谢道:
“鱼大人这般体恤,咱家便却之不恭,笑纳了!”
说罢,他依旧笑意盎然,话锋一转,满是赞许:
“令郎果真是芝兰玉树的青年才俊,
日后定然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啊!
咱家前日听大总管提及,
太后对令郎亦是赞不绝口,凤颜大悦呢!”
鱼承晔闻言,心中愁肠百结,
面上却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手作揖,语气恭敬万分:
“犬子驽钝,能为太后效犬马之劳,
实乃三生有幸的福气。”
宦官闻言,颔称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既如此,鱼大人,
咱家还需回宫复命,今日便先行告辞。
明日未时,还望令郎准时入宫,
万勿延误了时辰。”
“公公放心,犬子定会准时前往,不敢有丝毫懈怠。”
鱼承晔应下,并亲自送宦官至府门之外,
直至宦官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尾,
才转身进府。
朱漆大门缓缓关上,
鱼承晔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惊惶与忧虑。
他握着那卷懿旨,在厅中踱来踱去,
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
“保家……他竟真的上疏成功了……”
管家端着一盏热茶上前,
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忍不住低声劝慰:
“老爷,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少爷得太后赏识,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