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笑意不减,
对鱼保家抬抬手,
“鱼卿快平身吧。”
“臣谢太后!”
鱼保家缓缓起身,垂敛目,腰身微微佝偻,
始终不敢直视武媚娘的容颜。
武媚娘而后侧过身,目光扫过身侧众人,
眼神锐利,最后落在李旦好奇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满是踌躇满志:
“旦儿且看,此铜匦分置四格,各有深意。
延恩一格,
以待贤良献策,
凡有治国安邦之策、富民强兵之计者,
皆可投书于此;
招谏一格,
以纳朝野诤言,
凡有指陈朝政得失、弹劾官吏贪腐者,
尽可畅所欲言;
伸冤一格,
以慰黎民苦楚,
凡有遭人构陷、冤屈难伸者,
皆可借此上达天听;
通玄一格,
以收方外秘闻,
凡有谶纬之学、奇谋秘计者,亦可投书其内。”
李旦闻言,眸光微动,
先是躬身颔,而后抬眸望向武媚娘,
眉宇间尚满是敬畏,朗声应道:
“母后高瞻远瞩,此铜匦之设,真乃明智之举!
延恩则贤才毕至,
招谏则弊政尽除,
伸冤则民怨得纾,
通玄则奇策咸集。
如此一来,
朝野上下必能政通人和,万姓归心!”
他话音落定,又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铜匦,
语气里添了几分由衷的赞叹:
“母后以区区一器,囊括四方舆情,上可裨补阙漏,下可体恤民情,
朝野之间,必能一扫往日壅滞之弊!”
武媚娘点点头:
“希望如旦儿所言,”
顿了顿,她声音更加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