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李颖看着李守礼的双眸满是赞许,
“守礼果然有章怀太子之风,看得通透。”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遇事不骄不躁,辨局势明进退,
既有少年聪慧,
更懂审时度势、顾全大局,
这份沉稳心性与识大体的通透,
远胜寻常匹夫之勇,
难得,实在难得。”
李守礼闻言连忙躬身垂,语气谦谨:
“郡王过誉,守礼不过是略晓分寸,
不敢当这般夸赞。”
李颖抿了一口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沉声说道:
“如今局势不明,你们要之事,便是保全自身。
在东宫之中,
安心读书习武,暗中观察局势,
切不可轻易卷入诸王的起兵之事。
同时……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李颖将关键的话吞入喉咙,用停顿代替,
李守礼如此聪慧,定然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是章怀太子的子嗣,
是李唐的希望。
唯有保全自身,方能在未来的变局中,
肩负起……重任。”
三兄弟闻言,心中皆是百感交集。
李光顺躬身说道:
“郡王的教诲,我等铭记在心。”
李颖看着三人坚定的神色,心中稍感欣慰。
他起身说道:
“时间不早,本王也该告辞了。
日后若无必要,我不会再来,
以免引起太后的猜忌。
你们好自为之,切记隐忍为上,不可轻举妄动。”
三兄弟起身相送,一直将李颖送到东宫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