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袅袅缠绕梁柱,
武媚娘目光越过殿外朱红廊柱,
落在窗外的松柏上。
颔凝眸间,眉梢眼角转为寒冽,
心底愠怒,
为何这些人偏要与她处处作对?
恪守本份,顺时安命,安稳顺遂过此一生,难道不好吗?
她自入宫廷,从才人到皇后,再到如今临朝称制,
步步惊心,字字泣血,所求不过是大唐江山稳固,万民安居乐业。
“大唐在哀家的治下,国泰民安,四夷宾服,
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昌宁之景。”
她缓缓开口,凤音沉缓却带着穿金裂石的力量,
“哀家以女子之身临朝称制,
殚精竭虑,抚万民、定四海、安边疆,
多年年来夙兴夜寐,未曾有半分懈怠。
轻徭薄赋,劝课农桑,
兴科举以拔寒门,整吏治以清寰宇,
这盛世江山,哪一寸不是哀家呕心沥血换来的?”
她猛地抬眸,凤眸中寒光乍现,带着凛然威仪:
“可他们偏要揪着哀家的身份虚名不放,
暗中勾连,结党营私,兴风作浪,
视江山安稳为无物,视百姓生计为草芥!
这般鼠目寸光,冥顽不灵,
当真以为哀家的仁厚,便是可欺之软?
当真以为这大唐的江山,
离了他们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勋贵,
便撑不起朗朗天地?!”
最后一语落下,殿内空气凝固,
檀香也似被这怒气震慑,袅袅之势渐缓。
上官婉儿垂立在身侧,眉眼间恭谨谦卑,眼底却藏着洞彻世事的通透。
她闻言,上前半步,屈膝福身,
声线温婉,妥帖入心:
“太后息怒,凤体为重。
这般宵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