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愿竭尽所能,
为太后登临帝位扫清前路所有掣肘,
拔除朝野一切异己,
助太后登九五之尊,
定万世基业,
成千古女帝之伟业!
怀义别无他求,只求太后登基之日,
念臣微末之功,便足矣。”
武媚娘凝眸睇着阶下俯的薛怀义,
声线清冷无波,直透人心:
“你的心意,哀家知晓了。
千名武僧,乃哀家暗中倚重之力量,”
她的目光如炬,直直望进薛怀义眼底,
将那深处藏着的野心、急切,乃至算计,皆尽收眼底。
薛怀义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垂,不敢与她对视。
武媚娘见状,出言敲打,字字沉重:
“怀义要知晓,哀家身居高位,
见惯了趋炎附势之辈,
听惯了甜言蜜语之词。
哀家要的,不是一时的效命,不是锦上添花的逢迎,
而是矢志不渝的忠忱,是生死与共的依附,
是哪怕身临绝境,亦不改其志的坚守。”
薛怀义心头剧震,忙伏身叩地,声线沉笃又凝着些许禅意,
字字恳切无半分虚浮,似是将满腔赤诚皆剖白而出:
“太后明鉴,
怀义身如浮屠,心似菩提,
此生此世,唯系太后一身。
尘缘万千,皆为过眼云烟,
功名利禄,不过镜花水月,
唯有太后的知遇之恩,
是怀义毕生皈依之岸,
是怀义心中不灭的佛光。”
武媚娘望着他的后背,轻轻点头,
转身走向软榻,在粉平的搀扶下缓缓躺下。
“怀义当以佛心守忠,以僧身效命,
一念归心,万劫不移。
纵历千难万险,经刀山火海,
此心此志,如如不动,
誓死追随太后,绝无二心!”
言罢,薛怀义再度重重叩,声嘶力竭再表忠心:
“怀义此生唯太后马是瞻,
生为太后之人,死为太后之鬼,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若违此誓,天地共诛,神魂俱灭,永坠阿鼻地狱!”
“起来吧。”
武媚娘淡淡抬手,语气稍缓,
似是对这番表态略感满意,却依旧未露半分喜色,
“此事暂不议,你且退下,谨守本分,静候哀家的旨意。
白马寺那边,好生约束僧众,严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