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眸中满是对母亲的崇拜与认同,柔声附和:
“母后言之有理,一针见血。
这些人固步自封,庸碌无为,
根本不配执掌这江山社稷,
唯有母后,才配统领天下,开创盛世。”
武媚娘见女儿豁然开朗,心中甚是欣慰,
当即收敛笑意,表情骤然变得威严凝重,
语气沉稳而坚定,继续悉心传授权谋之道,
字字千钧,振聋聩:
“太平,你需明白,
母后将三庙高高捧起,
以太庙之礼四时享祀,
便是要昭告四海,
母后临朝称制,
是为大唐守护基业,
绝非窥窃神器、篡权夺位。”
太平垂眸静听,眉宇间渐渐凝起郑重之色。
待武媚娘话音落下,她缓缓抬,
望向武媚娘的目光里满是心悦诚服,
神情沉稳而敬重。
“母后圣明。”
武媚娘握住太平的手,
“如此一来,纵有心中不服、蓄意谋逆之人,
也无起兵清君侧之名,无难责问之辞,
无号召天下之由,只能暂且蛰伏隐忍,
不敢轻举妄动。
这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比之刀兵相见、血流成河,要高明百倍。”
太平心头豁然开朗,此前萦绕心头的疑惑尽数消散,
只觉母后的谋略深不可测,令人叹服。
可随即,她又想起另一处关键所在,
心中愈好奇,轻声问道:
“母后,既然是立宗庙,按礼制而言,
长安才是龙兴之地、正朔所在,
宗庙理应立于长安,
母后为何要立在洛阳呢?
这般做法,于礼制之上,似乎多有不妥。”
武媚娘轻笑一声,
语气清淡带着执掌天下的谋略与气魄,
眸中精光闪烁,尽显帝王风范:
“明面上,是尊奉先灵、恪守礼制;
暗地里,却是重塑乾坤、移鼎改命。
长安根基深厚,盘根错节,
陇西门阀、旧勋盘踞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