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匡复大计一击必成,
万无一失着想!”
李冲眉色稍缓,
薛顗深吸一口气,语气愈恳切,条理愈清晰:
“武氏临朝称制多年,权倾朝野,
禁军兵权尽握其手,
心腹爪牙遍布朝野四方,
天下之势,已然尽归武氏。
仅凭博州一城之地,
便贸然举事,起兵对抗,
这是自取灭亡,
是匹夫之勇,
绝非王者之谋!
臣兄弟二人一死事小,
可王爷一旦事败,
李氏宗室便失了义之人,
失了擎天之柱,
届时群龙无,宗室溃散,
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李唐江山再无匡复之望!”
薛顗顿了顿,
敏锐察觉到李冲紧握剑柄的手松了几分,
心中暗松一口气,当即趁热打铁,继续娓娓劝谏:
“臣以为,武氏倒行逆施,
篡唐自立之心,
定然已经触怒天下李氏诸王,
天下心怀唐室、忠于李唐的臣民,
绝非王爷一人!
如今诸王各有盘算,
皆在观望天下风向,
谁也不愿率先做这出头之鸟,
白白送了性命,
成为武氏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可天下人心积怨已久,
犹如干柴堆薪,遍布九州,
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起燎原烈火,
势不可挡!
迟早会有宗室诸王按捺不住,
率先举兵难,反抗武氏!”
他语气沉稳,目光锐利,
字字皆是深思熟虑的算计与谋划:
“届时义之举一出,
天下必然震动,
武氏必然倾尽全力调遣京畿重兵前往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