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呢?”
李嗣真猛地顿足,语气激愤,
“难道真要我们学那周兴、来俊臣,
为了脱罪,为了苟活,就不顾纲纪,肆
意罗织罪名,去陷害同僚,
把朝堂搅成一锅浑水吗?”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周兴那厮,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靠着告密家,如今手握制狱大权,视人命如草芥。
若我们也跟着学告密,
那和这等奸佞小人有何区别?
这是卖友求荣,是自毁长城!
嗣真宁死,也不愿行此龌龊之事!”
李昭德坐在案几后,一言不,
只是默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李嗣真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同僚风骨的赞许,
又有对当下局势的痛惜。
待李嗣真泄完,喘着粗气时,
李昭德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李嗣真不能理解的冷静:
“嗣真,你错了。”
李嗣真一愣,错愕地看向李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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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何出此言?
难道在你看来,效仿酷吏罗织罪名,竟是对的?”
“非是对与错,”
李昭德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
窗外寒风灌入,
吹得他须微扬,
衣袂轻轻翻拂。
冷风裹挟着庭间萧瑟之气漫进来,
反倒更衬得书房内心事沉沉。
他立在窗前静默片刻,
似是借寒风敛了敛胸中郁结,
须臾便抬手,缓缓将窗扉重新合拢,
隔绝了外头的凛凛冷风,
只留一室沉香袅袅,
“是生与死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