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站在原地。没有理会夺走狮剑的科拉克斯,也没有看护在科兹身前的鲁斯。那两个人的指责和咆哮,对他来说仿佛只是耳边吹过的风。
他那森林般翠绿的双眼,带着复杂的审视,注视着坐在地上的第八原体。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知道啊……”
科兹坐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抹硬挤出来的泪光。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将平时看的那些肥皂剧里的精髓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那些狗血桥段、那些绿茶台词、那些以退为进的招数,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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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声音委屈且隐忍,带着一丝颤抖:
“如果……如果莱恩哥哥打我一顿,能让他心情好一点的话,那就让他打吧。”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输出。
“帝国马上就要去面对冉丹异形的狂潮了,那是一场会有无数人牺牲的战争。我不希望因为我一个人,破坏了原体之间的团结。鲁斯哥哥,你别怪他。”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鲁斯,然后缓缓转向莱恩,目光里带着种愿意自我牺牲的悲悯。
“就当……就当我上辈子欠他的。我该打。”
暴击。
对芬里斯人荣誉观的绝对暴击。
鲁斯听到这番“顾全大局、楚楚可怜”的话语,气得浑身的毛根根倒竖。
什么?妹妹都这样委曲求全了?妹妹都为了大局甘愿挨打了?妹妹还反过来替打她的人说话?
而那个打人的家伙呢?站在那里一脸冷漠,连句道歉都没有?
鲁斯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莱恩,大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战斧握柄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柄斧头从鞘里抽出来,劈向对面那个不讲武德的第一军团原体。
“看看你干的好事!”鲁斯对着雄狮怒吼,“她连还手都不愿意,只为了大远征的战局!而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暴君!像个欺负弱小的恶霸!”
莱恩·艾尔庄森,这位第一军团的伟大统帅,在面对任何危机时都不曾退缩的雄狮。此刻站在这场充满道德绑架和低级演技的家庭伦理闹剧中央,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他当然知道科兹在演。
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真正的恐惧,那些委屈的话语全都是精心设计的台词,那句“莱恩哥哥”更是恶心到让他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但也正是这种毫无底线的表演,让他确定了另一件事——
眼前这个科兹,确实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科兹。
那个科兹不会演,不会装,不会用这种弯弯绕绕的手段。那个科兹只会直来直去地疯,直来直去地杀人,直来直去地走向毁灭。
而这个?
这个变成了女人的科兹,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把一场本该血腥的冲突,硬生生扭成了一场——呃!一场家庭伦理剧?一场撒娇表演?一场道德绑架的即兴演出?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莱恩的高傲让他选择了闭嘴。他不屑于解释自己的动机,更不可能去跟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妹妹”争辩对错。那太掉价了,太不符合卡利班雄狮的身份了。
既然不是那个人,那就算了。
最终,雄狮冷冷地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那目光在鲁斯脸上停了一秒,在科拉克斯脸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科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目光里没有了杀意,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带着困惑的注视。
然后他伸出手。
科拉克斯没犹豫,直接把狮剑递还给他。
莱恩接过剑,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开。那背影挺拔、孤傲,带着种“我不想解释,你们这帮人什么都不懂”的霸总疏离感。
停机坪上,只剩下鲁斯、科拉克斯,以及还坐在地上的科兹。
这场本来可能导致两个军团火拼的流血冲突,就在科兹那画风完全不对的“啊,好痛”与莱恩带着困惑的沉默中,被稀里糊涂地和了一把稀泥,强行混了过去。
……
小剧场
科兹:话说你拿手握剑刃干嘛?手不要了?
科拉克斯:这是最快的办法,而且也能试探出很多东西。
科兹:不知道该说你勇还是该说你莽。算了,回头给你炖个鸭血汤补补。
科拉克斯(默默往阴影里缩):你这恩将仇报的本事见长啊。
科兹:可恶!真有那么难喝吗?
(阴影里鸦王冒头)
科拉克斯:难喝到你无法想象。也就赛维塔能面不改色喝完。如果这就是当一连长的代价那我觉得他牺牲挺大的。
科兹(跳脚):那叫深厚的母子情!
科拉克斯:一般来说我会管这叫修炼到家的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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