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财经频道。他说跟你合作一个项目,还说许太太给了支持。那个许太太,是我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然后我听见他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脚步声响起,那头安静下来。
“颖儿,”他的声音清晰了些,“那个项目我回头跟你解释。周建国那人说话没把门儿的,你别往心里去。”
“那你告诉我,许太太是谁?”
“是你,当然是你,”他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说好,那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老许这一年来的变化——出差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回来也不跟我说话,倒头就睡。我想起那些半夜的电话,响了就挂,接通了没声音。我想起张姐那天下午看我的那一眼,怪怪的,像藏着什么话。
我想了很多很多,可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第二天早上,我给张姐放了假。她走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这回眼神更怪了,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怕什么。
“张姐,”我叫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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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手攥着包带,攥得指节都白了。
“太太,”她说,声音低得差点听不见,“有些事,您还是自己问许总吧。”
然后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慢慢关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害怕,又像是一种早就预料到的、终于来了的轻松。
六
老许回来的那天晚上,我问他张姐是什么意思。
他正在洗澡,水声哗哗的,没听清我问什么。我站在浴室门口,等水声停了,又问了一遍。
他从浴室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湿漉漉的,一边擦一边问:“你说什么?”
“张姐,”我说,“她让我问你。”
他擦头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问我什么?”
“问你知道什么。”
他把毛巾往床上一扔,坐到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说。”
我没动。
他叹了口气:“颖儿,你听我说,有些事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多想。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我找了几个朋友帮忙,周建国是其中一个。他说的那个项目,就是我们一起做的投资,说许太太支持,是客气话,意思是咱们家也投了钱。就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说,“你又不做生意,跟说了你也帮不上忙,还跟着操心。我是为你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又认真又诚恳,跟十年前给我糖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问号慢慢变小了。
“真的?”
“真的,”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抱住我,“颖儿,你要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好好过日子。等我把这关过去了,咱们就出去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吗?咱们去,住最好的酒店,玩半个月。”
我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闻到他皮肤底下那股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心想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张姐那一眼,也许只是担心我。周建国的采访,也许只是生意场上的客套话。那些半夜的电话,也许只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拨出来的。
“老许,”我说,“你别骗我。”
“不会的,”他拍拍我的背,“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久违的那种。做完以后,他很快就睡着了,打着呼噜,跟新婚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摸了摸他的脸,心想,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张姐回来上班,看见我跟老许有说有笑的,脸上的表情愣了一愣,但什么都没说。
日子好像又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了。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条轨道,早就偏了。
七
真相是三个月后被我现的好吧,用户让我写字的小说,我才写了不到ooo字,需要继续写下去。刚才中断是因为内容太长了,现在接着写。
七
真相是三个月后被我现。
那天老许说要出差,去上海,待五天。他走了以后,我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一样,淡得尝不出味儿。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