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脚步一顿,眼中寒芒闪烁:
“我们自然是来寻那四个杀人凶手的。”
他直视石井一郎,
“怎么,石井堂主这是要妨碍调查?”
石井一郎嘴角抽搐:
“好一个妨碍调查!把我血刃堂翻个底朝天,这就是你们的做派?”
他猛地指向身后,
“好好看看你们的人都在做些什么!”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屠刚正带着囚狱堂弟子粗暴地翻检着各处。
书架被推倒,药柜被掀翻,各种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几名血刃堂的弟子想要阻拦,却被粗暴地推开。
萧无咎面不改色: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更何况,三堂联合搜查,可是盟主亲令!”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灵力暴涨,
“还是说……血刃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被我们现?”
石井一郎怒极反笑:
“好好好!那萧副堂主可要搜仔细了,千万别……漏了什么。”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右侧兽舍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秦娇娇踉跄着倒退而出,原本精致的绛紫色衣袖上布满了焦黑的破洞,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般。
她身后,孙昊阳等蛊魅堂弟子更是狼狈不堪,不少人身上还带着灼伤的痕迹。
“萧堂主!当心那畜生的……”
秦娇娇话音未落,兽舍的铁栅栏突然“轰”地一声被撞得粉碎。
一头足有两人高的巨型投弹甲虫破笼而出,它通体赤红,甲壳上布满诡异的紫色纹路,六只复眼中闪烁着噬人的凶光。
最骇人的是它高高翘起的尾部,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喷射口,此刻正不断蠕动着积蓄毒液。
随着“噗”的一声闷响,一团墨绿色的腐蚀性毒液从它尾部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朝着蛊魅堂弟子们袭来。
正在撤退的蛊魅堂弟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毒液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我的眼睛!”
一名女弟子捂着脸跪倒在地,指缝间冒出缕缕青烟。
她的衣袖瞬间被腐蚀出无数个孔洞,裸露的皮肤上泛起骇人的水泡。
孙昊阳眼角余光瞥见一团毒液正朝火萱儿背后袭来,当即暴喝一声:
“小心!”
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拽住火萱儿的腰带往后一拉,左手同时挥出一道灵力屏障。
火萱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这才堪堪避过毒液。
然而,这临时仓促构建起来的灵力屏障,在毒液的持续侵蚀下,仅仅支撑了片刻,便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噗”的一声被毒液洞穿。
孙昊阳躲避不及,左臂被飞溅而来的毒液击中,衣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他闷哼一声,右手毫不犹豫地撕下整条袖子。
只见他结实的小臂上,皮肤已经泛起诡异的青黑色,肌肉纹理间渗出丝丝黑血。
火萱儿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
“快服下!”
另一边,秦娇娇见状,素手一扬,三条赤练蛊虫应声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猩红的网幕。
毒液撞上网幕的瞬间,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赤练蛊虫痛苦地扭曲着,最终化作三滩腥臭的脓水,但总算将剩余的毒液尽数抵消。
“我的小宝贝们……”
秦娇娇心疼地咬了咬朱唇,这三条赤练蛊可是她精心培育了整整三年的心血。
她转头怒视石井一郎,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