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卢氏下的,不管是下给谁,应该都不会是要人性命的虎狼之药。
东宫礼略感放心,“你是苦主,说说你的想法吧。”
“祖父觉得,她下药是何目的?”
这也是东宫礼疑惑的,苦思不解的,“你觉得呢?”
无忧苦涩抿唇,“若我猜的不错,她是想毁我名节。”
“什么?这不可能吧!”
东宫秋没忍住,尖叫站起,东宫礼本就黑青的脸,更沉了。
东宫秋思来想去,还以为卢氏是想立威,给亲闺女一个教训,让她别太傲慢,服从管教,这一刻才意识到水好像比自己想得深。
“她想撮合我和柳夫子。”
始料未及,东宫礼有点握不住胡子了。
东宫秋嗖得再次弹起,“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和晋王……没道理啊……”
苍天啊!
这是她能听吗?
好像一不留神卷入了匪夷所思的阴谋之中……
人比人气死人,两个孙女,刚刚经历了同一件事,怎能对比如此惨烈?
一个气定神闲,一个似身上长了跳蚤。
一惊一乍的,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
东宫礼忍不住嫌弃,又恐火会吓着那肚子里的孩子。
忍无可忍道:“都是有身子的人了,稳重些,你先出去。”
“孙女告退。”
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不给听了!
东宫秋内心嘶吼,面上是半分不敢违背,行了礼,不情不愿地走去隔壁歇着。
“你说的撮合,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你母亲亲口说的?”
东宫礼低叹一声,直奔主题。
“蛛丝马迹很多,她亲口说的切实证据没有。”
“丫头,老夫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可有时恰恰是聪明人会钻牛角尖,会不会是你会错意,多疑了?”
无忧淡淡一笑,“祖父不会想说,下药也是我多疑了吧?”
“不是祖父不信你,此事说不通啊。她是你母亲,即便你们不亲近,也不该是这般敌对,她为何如此?”
“这是祖父该调查,不该问我。”
“老夫想听你说!”
东宫礼恨不能撕开这老神在在、波澜不惊的面皮,这都是他平素对旁人的。
偏次次被这孩子用这招来对付自己。
而他也确实看不准,摸不透这丫头的心思。
无忧想了想,抿唇浅笑,“也许她觉得柳夫子比晋王好吧。”
“胡闹!一个是能文能武的堂堂亲王,一个是等着及第的书生,她是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