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疯狗式打法,让一向惜命的沈观澜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噗嗤。
沈观澜的长剑刺穿了宋清音的左肩。
“去死吧!”他面露狰狞,手腕一转,就要搅碎她的肩胛骨。
就在这时,宋清音突然松开了握剑的手。
她身子猛地向前一窜,任由那柄利剑完全贯穿自己的肩膀,借着这股冲力,瞬间欺近了沈观澜的身前。
这女人疯了!
沈观澜心头大骇,想要抽剑后退,却现剑身被宋清音的肌肉和骨头死死卡住。
“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宋清音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那是夜无咎之前掉在地上的,被她顺手捡了来。
寒光一闪。
匕狠狠地扎进了沈观澜的大腿根部。
“啊——!”
沈观澜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护体真气瞬间爆,一掌拍在宋清音的胸口。
砰!
宋清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供桌上。那张本来就腐朽不堪的木桌轰然塌陷,尘土飞扬。
“咳咳咳……”
宋清音蜷缩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胸口的肋骨大概全断了,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吞了一把刀子。
但她在笑。
她看着沈观澜捂着大腿,一瘸一拐地后退,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那把匕上,她涂了毒。
是之前在剑冢里,从那些死去的毒虫身上刮下来的毒液。不致命,但足以麻痹神经,让他的动作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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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敢阴我!”
沈观澜感觉整条右腿正在迅失去知觉,那种麻木感还在顺着经脉向上蔓延。他慌了,真的慌了。
他好不容易才拿到了剑典,好不容易才成了天下第一,他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疯子……都是疯子!”
沈观澜不敢再战。他怨毒地看了宋清音一眼,拖着那条残废的腿,撞破窗棂,冲进了雨幕之中。
“想跑?”
宋清音从废墟里爬出来。她浑身都是血,有些是沈观澜的,更多的是她自己的。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出现了重影。
但那个念头依然清晰得可怕。
杀了他。
她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
雨还在下,雷声轰鸣。
泥泞的山林里,一场只有两个人的追杀正在上演。
沈观澜跑不快,毒素的侵蚀让他的内力运转变得滞涩。而宋清音更是全凭着一口气吊着,每一步都在透支生命。
两人在泥地里摔倒,又爬起。没有高手过招的风范,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厮杀。
终于,在一处断崖边,沈观澜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