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赶来了。
小慈如释重负,噙着泪花,喃喃喊沈禹疏。
看得面前的娄夺一股火大。
“你躲什麽?”
“我这幅样子还能杀了你不成。”
以为它就是过来要杀死自己和宝宝的小慈怪异地望着死死捂着流血的胸口的血蝼。
“阿吉……”念慈看见自己的阿吉受伤,又看见沈禹疏像是在追杀的动作,摆着手要靠近娄夺。
“不准过去。”小慈搂紧它,不让它靠近它的阿吉。
一是它不喜,二是终究还是怕娄夺这个疯子会耍阴招。
娄夺看着小慈那副薄情寡义,恩断义绝的模样,哧哧地冷笑了起来。
都说百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娄夺的心密密匝匝地痛,心口像被捅开了一刀,泊泊流血的下腹都不及那里痛。
“类猫,你当真是狠啊!”
沈禹疏不想听娄夺和小慈说任何话,只想杀它。
锋利的剑锋袭来,不料血蝼直接闪过,逐渐化成了会渐渐消散的魂魄形态。
□□化魂。
血蝼选择了自焚。
血红的魂灵裹挟着腥气,慢慢靠近抱着孩子的小慈。
沈禹疏不想看到任何它靠小慈靠得太近的样子,立即给自己和小慈的区域施了个屏障。
娄夺最後想要去仔细看看自己的妻儿,摸摸自己的小妻子的夙愿都被那姓沈的奸夫用屏障给隔开了,一时之间怒极反笑。
“沈禹疏,你一个人族要和它一个妖在一起,你就不怕变成你们人族的公敌吗?”
“如今妖精可是人人喊打的。”
娄夺又望向小慈,因为没有脸,都是通过魂魄飘动的形态来判断是对谁说话。
“类猫,相信你心里也清楚。”娄夺意味深长地对小慈说。
小慈瞪着它。
“何况你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还带着一个有我血脉的孩子,你说那些人族会怎麽对你?”
小慈瞪着它的眼珠蔓延上了恨意,很想反驳,但小慈一想到见到的那具被生生踩死的无辜猫妖,那些在人群里听到的谩骂,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禹疏目光凛然地望着娄夺,对它方才说的妻子,明媒正娶这些字眼觉得格外刺耳。
它血蝼一族都要被灭了,还说什麽明媒正娶。
“这就不需要你一个死掉的妖来担心了,我自然会保护好它。”
“还有什麽你的妻子?”
沈禹疏抓着小慈的袖子往身上扯,圈下最近的一只手,当着娄夺的脸,隔着屏障,故意地宣示主权一样和小慈十指紧紧相扣。
“你已经死了。它就是我沈禹疏的妻。”
娄夺压不住脸上的皲裂,但也只能强装无谓,嗤笑了一声。
“你的妻?”
“你们人族不是最讲究贞操的吗?”娄夺又望向小慈。
小慈莫名感觉到无形的视线落到它平坦了许多的小腹上。
“沈禹疏你说它是你的妻子,可它却接二连三地给我孕子,若不是你们阻挠,它估计早给我生一窝了。”
每次关于这样的话,都极其让小慈不适。
但没有什麽可以使魂魄无法说话的法术,何况沈禹疏已经被它的话激到动怒了。
“确实,有我在,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它再有一个孩子。”
“我和它以後会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
娄夺被沈禹疏的话噎住了,恶毒的话也无从说起。
何况时间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