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抗拒打针秦渊,我知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联邦第一官邸。
第二天秦渊说到做到,维安如愿获得除了看书之外的第二项娱乐活动——玩机甲模型,他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暂时安分地没去挑衅秦渊。
和维安的自娱自乐相比,自从维安开始玩机甲模型後,秦渊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原因无他,玩机甲模型少不了手部活动,秦渊看着维安输液打吊针的那只手,一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生怕下一秒就给扯歪了。
秦渊拉过维安的手背检查:“玩一下差不多了,其他的时间你该休息。”
“晚上早睡就算了,白天你还逼我睡觉。我是气喘,又不是脑子不转了,不可能整日昏睡。”维安撇了下嘴,“我现在睡不着,你不要老是管我……”
“睡不着就乖乖躺着。”
秦渊摆明了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二话不说收走维安的机甲模型。
气得维安狠狠拍了下秦渊的手背:“你这个大骗子……我都还没玩够。”
秦渊不为所动:“省点力气,等会沈宥之会过来给你打针。”
听到这里,维安毫不犹豫甩掉秦渊的手。
维安往病床上一靠,明摆着不配合:“我不打针。”
“你现在反抗不了我。”
维安扯了下脸上的氧气鼻管:“反正我不打针。”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秦渊对维安的不满充耳不闻,“从今天开始,我会监督你规律地吃药和打针。”
“我说了我不打针,你不要给我装听不懂人话!”维安拽着秦渊的衣领。
秦渊被迫弯下腰撑在床上,满脸的从容不迫让维安看得愈发气不过。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之际,沈宥之心虚地开口表明自己的存在。
“呃……要不你们继续,我等会再来?”
秦渊握住维安的手:“听话,医生已经来了。”
“是我在闹吗?!”维安眉头紧皱,“分明是你不顾我的意愿。”
“维安,我不想再看见你躺在重症监护室。”
维安抿了下唇,底气有些不足:“那就是个意外……”
回想起那天的画面,秦渊将颤抖的手藏在维安看不见的地方。
秦渊压下发颤的嗓音:“如果那天我没有习惯性带喷雾器的话,你可能就……”
二十岁的秦渊也是个不怕死的性子,但如今的他连“死”这个字都忌讳。
“我有带喷雾器的……谁知道就那天找不到……”
秦渊顿时变得烦躁:“我不是要听你解释这个……”
维安和秦渊的争执让沈宥之左右为难,他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沈宥之弱弱地出声询问:“那还打针吗……不打的话我就回办公室了?”
秦渊沉着脸,拉过维安的手臂:“现在就打。”
“我说了不要……你放开我!”
肌肉绷紧,手臂剧烈扭动,哪怕皮肤被摩擦到泛红,维安依然不管不顾地挣扎。
来回拉扯间,维安的手腕一扭,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一看就是扯到针头了。
秦渊脸色微变,他拉过维安的手臂,正欲检查针头的位置是否滑动,谁曾想下一秒,维安直接扯掉了针头。
针头脱落,血珠冒出,几缕血丝沿着手背滑落。
维安垂眸望着手背上接连冒出的血点,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二人一站一坐,沉默蔓延开来,病房内的氛围顿时变得压抑。
最後还是沈宥之看不下去了,直接将秦渊拉出了病房。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但他现在是病人,你没看见他不愿意打针吗?”
沈宥之眉头紧皱:“哮喘病人最忌讳情绪失控,少打一次针顶多多难受几天,没你想象的那麽严重,犯不着这样吧?”
“那你知道他这次哮喘发作为什麽会严重到进重症监护室吗?因为维安以前就是这样,他发现你会纵容他,他就更有恃无恐地拼命折腾自己。”
秦渊的愠怒底下藏着的是难以言喻的恐惧:“我以前狠不下心管教他,尽可能顺着他的意愿,可结果呢,我才两年没管他,他差一点就在我怀里咽气了!”
尽管沈宥之明白秦渊的焦虑,但他还是站在病人的角度劝告秦渊。
“我理解你至今仍因那份病危通知书而心有馀悸,但不管你们以前有何恩怨,现在病人最大,你听明白没?!”
沈宥之不明所以:“况且你们又不是不爱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沟通,非要互相较劲,搞得两个人都难受。”
秦渊并未回答沈宥之的疑问,只是用力攥紧了手。
沈宥之看出秦渊不愿提起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他便识趣地转移话题:“你希望他配合打针,我们总要知道他抗拒打针的原因才好对症下药。”
秦渊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们平日里遇上不配合的病人,都是怎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