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
可再怎麽不满,他也不会因此质疑白尘绝的决定。前几次的交流,已经让他明白了,在谢同尘这件事情上,他无法插手。
因此白觅安只是道:“知道了。”
“……若是以後他胆敢对你不好,哼。你也记得早点回家。”
白尘绝无奈:“我记住了。”
白觅安又深深看了白尘绝一眼,随後,他施法化作一阵青烟,风一吹就散去了,显然是不想再和殿外的人族打交道。
有的狐生来就不喜欢人族,有的狐则不然。
白觅安显然属于前者,而白尘绝属于後者。
两人又在京城过了一段时间,白尘绝本想找个机会委婉的告诉谢同尘,他并非是没有名分的,免得他再多心。
不料不知为何,自从那日起,谢同尘之前的异常又全都一扫而净了,白尘绝心底好奇,几经追问,谢同尘才告诉他红笺的事。
显然,谢同尘对这件事还颇为心虚,说完便低低地围着他叫“兄长兄长”,好像这样白尘绝就会饶了他似的。
白尘绝:“……”
他觉得这样自己就不会跟他生气了吗?
其实还真的是,白尘绝莫名生不起气来。只是罚还是要罚他,白尘绝晚几日才将想带谢同尘回青丘的事告诉他。
可巧的是,就在他准备将这事告诉谢同尘的当日,一道新的圣旨震惊了整个国家上下。
前一日刚下了大雨,出门空气中满是清新的水汽,白尘绝走出宫,却发现四周宫人皆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白尘绝:“……圆子,发生什麽事了?”
圆子扭扭捏捏道:“其实也没什麽事啦,只是万岁爷他新下了一道旨意。”
“什麽旨意?”白尘绝勾起了些好奇心。
“同性可婚的旨意,朝堂上那些臣子听了,一个个简直都跟要自尽一样。”
怪不得今日那些宫人都在震惊的看向白尘绝。
当今圣上至今没有後宫,周围更无一个女人,只有白公子一人常伴左右,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这道旨意暗藏的是什麽心意。
白尘绝心中也颇为震撼,他虽身为狐族,但是人族那边封建迂腐的婚恋观他也是清楚的。同性之间的爱情大多不被世人接受,更不必说结为连理。
还未等他回应,守在门口的宫人的声音传来:“陛下下朝——”
“谢同尘!”
白尘绝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唰地扑到谢同尘怀中,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却轻轻软软的,如同一团白乎乎的小棉花:“你回来啦……”
“嗯。”谢同尘稳稳当当将他接住,“今日朝上有点情况,回来的晚了些,怪我。”
这种惊天动地的旨意,怎麽可能只是“有点”情况?
见白尘绝抓着他的衣袖,看着他不说话,谢同尘一笑:“兄长已经知道了?”
白尘绝明知故问:“什麽事?”
谢同尘:“大事,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白尘绝本以为他说的是新旨的事,不料谢同尘又道:“所以,需要到青丘,到兄长的父母面前才能商议。”
白尘绝这才明白他在说什麽,这人又在暗戳戳地给自己讨名分了。
已经不是暗戳戳,而是明晃晃了。
可今日他本来也想告诉谢同尘,择日想与他一同回青丘的事,他们竟然想到一处去了。
想到这,白尘绝软乎乎地蹭到谢同尘怀中,把自己趴成了一条狐条:“好嘛,那我们什麽时候回青丘?”
谢同尘一手将他抱住,走向殿中:"越快越好?"
白尘绝好笑:“越快越好?你不安抚一下朝中的大臣吗?我听说,今日朝上……”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谢同尘将他抱到了殿中的美人榻上,尽管不是床榻,却依然是个足以让人警惕的信号。毕竟之前又不是没有先例。
他用质询的目光看向谢同尘:“?”
谢同尘牵住了他的一丝发丝,绕在指尖轻轻吻上,又擡头专注地看向白尘绝:“兄长不需要考虑这些,只要交给我好了。让兄长担心这些事,是我的失职。”
白尘绝被他牵的头皮痒痒的,两只狐耳朵忍不住冒了出来,软乎乎的支棱了起来,让人很想将它握在掌心中揉搓。
谢同尘顺从心意,将狐耳朵拢在了掌心,感受着那狐耳蝴蝶翅膀般在掌心中扑腾的感觉,低低道:“兄长……”
听他这语气白尘绝就感到了一丝不妙,昨晚刚刚操劳过的腰和屁鼓似乎都都再度疼痛了起来,白尘绝面上发热,狐耳朵更是发烫,警惕又虚张声势:“今天不可以!”
谢同尘轻笑:“不可以吗?”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向下,自脊。背到腰。间,一连串的抚。摸让白尘绝本能地一颤,脑袋也跟着晕了起来,似乎又回到了那些不分昼夜,低。喘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