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去玩儿你的吧,我自己能行。”
“嗯,抓紧了。”
廖静箫只管答应却根本不理,一手拿着雪橇棍,一手把柳润笙抓着,两人一步一步滑,以龟速向前进。
“这儿有个陡坡,敢下去麽?”
“敢。”
“你站我後面抱着我。”
“啊?”
廖静箫看着他,让他站在边上。
“把棍给我,站着别动。”然後他往前一步站在柳润笙前面,“抱我。”
柳润笙伸手扶在他哥的腰上。
“抓紧了,腿稍微弯曲一点,腰也是。”
手抓紧,曲腿弯腰,哥哥说的柳润笙都照做。
“准备好了吗?”
他紧紧闭了下眼睛,又睁开。
“嗯。”
“那走了。”
说完,廖静箫把雪橇棍往後一推,两人从坡上滑了下去。柳润笙害怕闭上了眼,伸手直接环住了前面人的腰,硬是没喊一声。
“小心!”
正当柳润笙还沉浸在这刺激与幸福中,不知道谁把什麽东西掉在了滑雪场里,廖静箫眼尖避了过去,但由于太近太急,柳润笙就没那麽幸运了,他的滑雪板刚好从那个东西上面蹭过去,立刻偏了角度,他又闭着眼,鞋又大,脚没踩实,直接滑倒了,而廖静箫也被带着滚了下去。幸好坡道距离坡底也没剩多少,两人抱着滚了没几圈就在平地停住了。
因为穿得厚,兄弟俩都没受什麽大伤,只是柳润笙轻微崴了脚。
廖静箫从地上起来,看见他弟的位置迅速爬了过去。
他摘了帽子眼镜甩在一边着急问道:“有事儿没?”
“脚好像崴了。”柳润笙脸色有些痛苦,用力摘了帽子看着自己的脚。
刘枫刚好经过,看着这边的情况也停了下来。
“怎麽了,摔了?”
“脚崴了,你帮我把东西拿一下,我抱他出去。”
廖静箫说着就去脱滑雪板,但他刚才把鞋带系得太死,这会儿一直解不开,于是他索性直接把滑雪板连带着鞋子都脱了,弯起腰把人抱了起来,又因为穿得太厚,起身的时候还有些吃力。
到了休息室,廖静箫把人放在凳子上,然後帮人脱了鞋袜。柳润笙的脚已经肿起来了,他皱了皱眉抓起那只脚的脚腕轻轻转了转,没骨折,接着又去问工作人员要了云南白药。
打开盖子对着脚腕咔嚓咔嚓喷了两下,柳润笙立马抓着小腿缩了起来。
廖静箫用纸擦了擦滴在他脚跟和地上的药水,随後擡头看着痛苦的人。
崴脚的人紧紧咬着牙,脸都皱得看不见眼睛了,还硬忍着。
廖静箫:“疼就说。”
“疼。”
廖静箫停下手,看着人笑了,“你怎麽这麽。。。”
“啊?”
“没什麽。”说完他起身坐在了柳润笙旁边让他靠着自己,并且握住了他的手,“再忍忍,这药用着是挺疼的。”
柳润笙勉强睁开眼:“哥哥你也用过?你受伤了吗?”
“就别担心我了。”
“我想知道。”
廖静箫轻轻叹了口气,告诉他道:“就前段时间打篮球也把脚崴了,跟你一样也是左脚。”
疼痛缓解了一会儿後,柳润笙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还是肿着的。他往旁边一看,立马担心起来。
“哥哥,你快把鞋穿上去。”他只顾着自己了,忘记哥哥没穿鞋的事了。
“嗯,等会儿穿,你还疼吗?”
“不疼了,你快去穿,脚多冷啊。”
廖静箫去拿了鞋过来,却没着急往脚上穿。
“你还玩儿不玩儿,要不去把衣服换了?”
“你不玩儿了吗?刘枫哥他们呢?”
“不管他们,我不玩儿了,咱回吧。”说完又把人拦腰抱起,进了装备室,里面有空调,身上很快就暖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