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廖静箫用手机给刘枫几个人发了消息,就带着柳润笙回去了。
离开滑雪场的时候柳润笙一直是被架着肩膀走的,但也没走多久廖静箫叫的车就来了,司机心好,看见伤员还下车帮着扶了一把。
“回去再喷点药。”
滑雪场管理人员对于这件事也很抱歉,本来说可以赔偿的,但柳润笙拒绝了,毕竟是他硬要去玩儿的。最後他们把那瓶云南白药送给柳润笙了,还送了几张无时间限制的免费的滑雪券。
“啊,还喷啊。”
“没好之前天天都得喷。”
“好吧。”
很快就到小区附近了,因为大年初一,出行的人多,回来的时候还堵车了。在车上等了好久一直开不出去,车子走走停停,柳润笙都被晃得有些晕了。
于是廖静箫开口道:“师傅,我们就在这儿下吧。”
“也行,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堵。”
“没什麽,这也不是您的问题,那我们先下了,谢谢您啊。”
“好,小心点啊。”
两人下了车,廖静箫又架着人走到路边。
晕车的缘故,柳润笙的脸色有些苍白。
把人扶到路肩上坐下,廖静箫问:“想吐吗?”
柳润笙摇了摇头,“有点渴。”
他转头四周看了看,找到便利店後又问:“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水,想喝什麽?”
“想吃冰淇淋。”
“。。。。。。”
见哥哥不说话,柳润笙擡起眼来可怜道:“能吃吗?”
“你等着吧,我很快回来。”
“嗯。”
看着哥哥跑到路对面去,柳润笙把衣服揽了揽,把自己裹紧。低下头动了动那只受伤的可怜的脚,他笑着自言自语:“受伤了真好。”
廖静箫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提了个塑料袋,等走近了,柳润笙才看见里面是什麽。
“给。”
柳润笙看见甜筒脚立马不疼了,咧着嘴笑,“谢谢哥哥。”
“吃吧。”
拆开外面裹着的纸,柳润笙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然後递到廖静箫嘴边,“哥哥你吃。”
廖静箫偏了头推开,“我不吃。”
“你还买了什麽?”
他把袋子敞开给人看,“红花油和几包零食。”
“还买红花油做什麽,那个味道很难闻。”
“过两天还肿着就涂点红花油揉,好得快。”
“过两天肯定就好了啊,我小时候崴脚第二天就能好。”
廖静箫伸手拨了弟弟洒在衣领的巧克力碎渣,“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
大冬天的,柳润笙一个甜筒吃了好长时间。
“冰死你。”
廖静箫要来他吃完的甜筒包装纸,呵斥了他一声起身去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柳润笙还笑着,又从袋子里拿了一根棒棒糖拆开咬在嘴里,看见哥哥回来又把糖纸递给他,廖静箫无奈接过又去扔了一遍。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们回去吧,天快黑了。”
两人擡头向西边看去,太阳已经不见踪影了,只有点点夕阳红还烧着。
“走吧。”说着,廖静箫一手提着塑料袋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後走到柳润笙前面蹲下,“上来。”
“?”
“快,我背你。”
柳润笙受宠若惊,伸手爬了上去。
廖静箫“嗯”了一声站了起来,把背上的人往上悠了悠,“走了。”
棒棒糖吃完了,柳润笙把糖棍攥在手里,时不时晃晃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