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睡裙随这个动作而歪歪扭扭,为了防止不小心在常老面前脱落,引发他的兽欲,我特意穿了一件非常紧致的,此时昏黄的灯光一照,显得那般玲珑婀娜,窈窕丰满,换了任何男人都会禁不住欲火中烧。
他果然还是抗拒不了我的肉体诱惑,世上女子那么多,终究像我这样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唯我一个。
他随手丢掉身上衣物,散落一地,朝我大步走来,将我扯进他怀里,我嗅到他呼吸里的浓烈酒气,“柳小姐应该休养好了身体,我记着日子。”
我仰起头,唇挨着他下巴,“你记这个日子干什么。”
他不由分说抱起我,将我扔向床上。
天旋地转之间,绣楼的朱墙碧瓦,粉尘细软,都变成了漂浮的云,漂浮的星光,在我视线里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天花板被月光照射,柔软的蚕丝被层层叠叠,竟成了如海浪一样的波纹。
我置身冰冷的水,滚烫的水,冰火两重天里,我静止了,窒息了,灵魂出窍回到遥远的岁月之前,那片曾险些夺走我性命的深海。
我爱上乔川究竟在哪一时刻。
是他奋不顾身跳入海水救我,为我渡气,还是那漫山遍野的紫荆花,羊肠路,山坡与烈马,我第一次触摸到蓝天,触摸到银河,我坐在秋千上闯入一团团锦簇的柔软的芬芳的花海,我放声大笑,忘乎所以,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有麋鹿,有白鸽,有他。
而他就和那场梦一起,踏平了我的心墙。
我来不及回忆,乔川染着醉意,一把扯掉我睡裙,我感觉到下面一凉,上面仍旧炙热,他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赤裸,而是一只大红色的肚兜,纤细的红绳缠绕在脖颈,仿佛随时会坠落春挂乍泄,又挣扎悬吊着不肯,浅浅的褶皱从胸口蔓延,一直到小腹,纹绣的黄色鸳鸯交颈,如欢爱时的模样,我雪白娇躯被它虚虚无无的遮掩。
乔川手指僵滞了两秒钟,倏而握紧又松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听到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他吞咽的声音。他的确不曾见过这样的我,比一丝不挂更纯情,更妩媚,让他迫不及待要窥探藏住了怎样春光。
我媚笑着,将手指伸入口中,发出吮吸的滋滋声,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微微分开一道缝隙,白色底裤若隐若现,我摆出十分魅惑放纵的姿势,侧卧于床上,肚兜似遮未遮,活色生香。
乔川濡湿的舌头舔过嘴唇,有些狂躁扯碎了衬衣,他滚烫如火的身躯顷刻间每一寸都在燃烧,急于释放,碎裂的衬衣被他用力甩在地上,我知道他疯了。
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我,都不可能不疯掉。何况他原本就没有吃腻。
他倾压下来的瞬间,我被他坚硬如铁的家伙铬得近乎晕厥,我难耐扭动着,恨不得蜕变为一条蛇,能从他每一处角落钻出,或者能缠上他每一寸。
他张开嘴含住我的唇,将我两枚唇瓣全部吞没,他修长强韧的舌头抵入我喉咙,卷起一场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