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绣楼虽然是独院,可与前厅别墅不过一墙之隔,夜深人静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会被听到,何况是激烈的男女欢爱,我不敢哼叫,死死咬着嘴唇,身上香汗淋漓。
乔川似乎很想我叫出来,他在我胸前用力啃咬舔舐着,含住那一颗粉红色的点,极尽所能用舌尖逗弄,时不时抬起眼眸观察我的反应,我的一丝欲拒还迎,一丝说不出的兴奋与痛苦,一丝对于久未做爱而轻易撩拨起的情欲,落入他眼底那般春色无边。
他始终不曾扯掉我的肚兜,他很喜欢戴上它的我,他和周怀海不一样,他做爱要赤裸,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可以严丝合缝的重叠,融合,他不要阻碍,一丝一毫,甚至一条项链都不行,而乔川会为这样的我发疯。
我曾经穿过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薄薄一层纱,盖不住任何地方,透明的,不论是双峰还是肚脐,还是那幽邃的深谷,全部暴露无遗,他那一晚也是这样,猩红着眼睛,狂野到我畏惧,他所有骨头都在颤动,抽搐,压着我不肯停歇。
突如其来的手指令我额前渗出汗水,我骤然一缩,胯骨试图挤出他,却没想到把他包裹得更用力。
他似笑非笑,一脸邪气,“柳小姐越来越敏感,已经成了一条小河。”
我扛不住了,他在我躬起身体,迫不及待迎合他贯穿我那一刻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居高临下俯视我,将我这一刻的妖娆,放荡,扭摆和敞开的身段一览无余。
“求我。”
我带着哭腔,“我求你。”
他仍不动,饶有兴味看着我,“求我什么。”
我说求你进来。
他不理会,将火热的家伙塞进我胸前的沟壑里,揪住两团绵软的肉朝中间挤压用力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他每一次滑动都会戳到我下巴,甚至故意碰触我的唇,我以为他要这个,我刚想张开嘴去含,他却先忍不住停下。
他不满足这样的交欢,那不属于我最美好的地方,他要的是穿入我,融合我,占有我,他所有的前戏不过为了等待我的求饶,他恨透了我这张固执倔强的脸,不肯低头,不肯顺从,他要在床上折磨我,征服我。
他全部吸纳到嘴里,吞吐揉捻得绯红而肿胀,发出吮吸的水渍声,我小腹一紧,挺起身体细碎的颤栗,睁开眼早已水雾弥漫,“我求你…。”
他实在太硕大,强硬得仿佛很久没做过,刺穿进来时有些莽撞和粗鲁,我疼得尖叫出来,又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吓得紧咬嘴唇堵住喉咙里的呻吟,胯骨在他不断探入下难以自制狠狠抽动,他被我裹得太深,太用力,额头一霎那淌下汗水,清俊的脸孔爽得近乎扭曲。
他适应很久还是受不了我的温热和紧致,趴在我身上贴着我耳畔嘶哑问,“柳小姐换了要杀掉我复仇的方式,准备夹死我是吗。”
我忘乎所以迷恋着他的肉体,他的强壮,他的体味,笑得放荡娇媚,像极了勾人的妖精,“让乔先生自己选,是怎样死,死在枪口下,刀尖下,还是我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