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神出鬼没不发出声响,除了他的功夫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他见我不再挣扎,这才松开手,找了一棵树倚在上面吸烟,“我打发她回禅房了。”
“她知道我们单独在一起?”
他笑说既是你的人,还会出卖你吗。
我风情万种撩开长发,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我还是乔先生的人呢,我忠贞过你吗?”
他脸色有隐约的起伏和波动,我似笑非笑看了他片刻,“她是很忠诚我,可我们相处不过一个月,她是我佣人,更是从常府拿薪水,她如果一状告到常秉尧那里,遭殃的何止我。”
乔川说,“柳小姐在常府需要看清一些人,如果稍后有人来捉奸,那么阿琴就是卖主求荣不能托付重任的人,通奸比复仇的罪名小很多,至于后果。”
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柳小姐聪慧过人,一定有办法化险为夷。”
他说完低低闷笑,似乎非常愉悦将我推进一个坑里,我冷冷说,“乔先生的战术,还真不是一般人招架得住。”
我不动声色转过身,踩在坑坑洼洼的石子里,用脚丫朝湖心泼水,我知道他不会给阿琴告状的机会,他早派人盯上了,如果阿琴离开这里去找常老,她会惨死庙宇,如果安分回屋等我,她就无恙。
我们谁也不说话,山间夜风浮荡,偶尔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不畏惧,反而伸展双臂笑着朝远处大喊,乔川抽完那根烟,踏上距离岸边最近的一艘小舟,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船头,朝我伸出手,“带你去湖心泛舟。”
我迟疑了片刻,他拿起小浆,“不来我自己走。”
他转身的霎那,我握住他手腕,媚笑着跳上甲板,我侧卧船舱里,小舟在湖面飘荡,不知飘荡了多久,我哼唱着江南小调,直到终于停下,荷花盛开的湖心。
我伏在凉席上,想要伸手摘一朵,乔川忽然丢掉浆,一把将我柔软的身体捞起,我和他纠缠着在舱里不断翻滚,从一侧到另一侧,他衣服在这样的撕扯和猛烈的亲吻中脱落,而我的旗袍也敞开大半,他压在我身上,急促喘息着,凝视我红扑扑的脸蛋问,“柳小姐猜我诓你来这人烟罕至的地方,为了什么。”
他粗大的家伙顶住我私密,蓬勃颤动着,我媚态横生,风骚之气溢满狭窄的船舱,“我不知道。”
他猛地挺动腰身,那根火热冲入我体内,一贯到底,刺得干干脆脆,似乎要戳破我的子宫,我呻吟出来,抓紧了他肩膀,随着他时而很浅时而很深的进攻摇摇晃动。
我两条手臂柔柔弱弱探出船舱,指尖滚入湖水,冰凉的,温柔的湖水,碧绿的翡翠戒指勾住一片浮萍,浮萍很细,很软,有几颗鱼卵卧在浅浅的叶纹上,它触碰了我的肌肤,惊扰了我的欢爱梦,像一枚来自乔川薄唇的吻,炙热,细腻,潮湿,撩得我心痒,迷离。在他玩弄下孱弱婀娜的身躯时而拱起时而扭摆,比这潭湖水还要肆意流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