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于礼,是这世上最美好,最腐蚀人心的暧昧。
唐尤拉仔细凝视我的脸,“其实你也不是美得多么不能移目,可你的风情与狐媚,却是千万挑一,难怪乔先生曾说,你是个勾人荡妇。捧着你不肯满足,丢掉又舍不得,男人对你就像瘾君子对吸毒,一日不吸食哈欠连天没有精神,活都活不下去。乔先生是扛得住诱惑的男人,也一样深陷不可自拔。”
我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老天赐予我的优势,我当然要好好利用。我们这样的女人,美色是杀手锏,心机是辅佐,男权天下哪有那么容易颠覆,不找一些有头有脸的男人为我们铺路,怎么可能达到目的。”
“他或许不是被你迷惑,而是喜欢你。”
我故作不懂茫然问她有吗。
她反问没有吗。
她眼神透过车窗,落在仍旧打球的曹先生身上,“一个男人肯对女人有求必应,还能用什么解释,赔本的生意老百姓都知道不做,精明权贵又怎会犯错。”
我脸色冷了几分,“他是怀海朋友。”
她嗤笑出来,“周部长已经死了,死去的人有多大的情面,让他不顾危险插手你的事。和常府沾边,都是生死未卜。再说,他在周部长在世时很知分寸,他不在人世,为他照料遗孀,这也是很慷慨的事,动了凡心也并没有除触犯什么。”
她摘掉一对耳环,托在掌心观赏,紫色水晶闪烁着极其诱人的光泽,这颜色很配她,唐尤拉是我见过穿紫色最美丽的女人。
她放回皮包,换出一对刚买的宝石耳环,她一边佩戴一边提醒我,“你要记住,乔先生喜欢独占,被他知道你勾引其他男人做你的利用品垫脚石,后果很严重。”
我沉默压下按钮,玻璃窗合拢的霎那,曹先生不知感应到什么,他忽然停下打球的动作,偏头朝这边看过来,他长身玉立在愈发温暖夺目的阳光之中,和他眼神相对的霎那,我立刻别开头,唐尤拉笑了笑,吩咐司机回寺庙。
常秉尧在二姨太房间住了三个晚上,第四夜还不准备走,二姨太新学的琵琶,她原本长相身段就风骚,这下更是迷人,常老对二姨太的宠爱不减反增,眼瞅着她又是常府最得宠的女人了,也只有她没被我的风头压住。
相比二姨太春风得意,三姨太却走了背字儿,姘头又来找过她一次,嫌钱不够,她不得已找四姨太借钱打发他,他拿了东西不肯走,强行掳着三姨太在禅院墙根寻欢作乐,把她给强暴了,她担心被发现挣扎挨了一巴掌,男人威逼她不给操就告到常秉尧那里,拉着她一起死。
我坐在房檐上抱着一只野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男人爽到巅峰时,三姨太脸上不再是满足的情欲,而是恨意,厌弃,她对这个男人暴露出的本性已经深恶痛绝到极致。
我知道机会来了,女人心头最苦涩的时候,就是另一个人插入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