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没有血色的唇紧抿,喉结紧张几下吞咽,闭上眼睫毛还在不安颤动,从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变成一只脆弱无助的小鹿。
他手绷得很紧,青色血管凸显,因为太过紧绷,针根本进不去。
护士朝医生摇头,医生朝温苒投去寻求帮助的眼神。
温苒顿了顿:“你那爪子再不放松,针就扎你屁股上。”
医生护士:“……”
周聿珩喉咙沙哑:“你别走。”
温苒不置可否,只道:“快点,别耽误我时间。”
话落,一只触感柔软的手小心掰开他汗津津的手指,像四面八方都被烈火烧灼的神经突然换到一个温柔舒适的环境,他慢慢放松下来。
进针的那瞬间,他惊地一跳,下意识要睁眼,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针,他稍稍稳定。
打针的过程漫长煎熬。
护士细心地将打针的地方用被子轻轻盖住,周聿珩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这才后知后觉覆在眼睛上的手触感奇怪。
温苒的手什么时候变粗糙了,像个男人的手……
他睁开眼,果然是只男人手。
竟然是个男人的手!
周聿珩脸是苍白的,神情却沉下去,医生讪笑:“刚才周太太抓着我的手盖的,好像效果还可以啊。”
周聿珩扫视病房:“她人呢?”
“已经走了。”
走了?
明知道他晕针,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等?这女人的心是金刚石做到吧。
周聿珩郁结,随即想到什么:“所以刚才抓我手的人是……”
中年护士面露少女般的羞色:“也是您太太抓着我的手让我上的,效果也还可以哈。”
周聿珩:“……”
让周聿珩误会我是蓁蓁的亲生父亲
温苒从医院离开,周奶奶给她打电话又解释,她才知道江曦瑶原来这三年都不在京北。
“你走之后江曦瑶就送去豫城了,聿珩没跟她在一起,这点我可以保证……”
“奶奶。”温苒打断她,“我不关心他们的事,没其他事的话先挂了。”
周奶奶叹气:“我说这些只是想你们之间少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