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部队医院,午后的阳光透过诊室的木窗。
斜斜洒在青砖地面上,微暖不燥。
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梁老坐在一张旧木桌前,戴着老花镜。
正低头给一位年轻士兵看诊。
这士兵训练时崴了脚,还伴有关节肿胀。
梁老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脚踝。
一边询问疼痛情况,一边眉头微蹙。
语气沉稳又温和:“小伙子,别急,骨头没伤到。
就是韧带拉伤了,我给你开副活血化瘀的草药。
煎服三天,再配合外敷药,不出一周就能正常训练。
这几天尽量让脚好好休息,不要急着训练。”
士兵连忙起身道谢。
接过梁老手写的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兜。
在战友的搀扶下离开了诊室。
梁老刚要整理桌上的草药。
就见一位年轻护士迈着小碎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难掩的郑重:
“梁老,梁老!张院长让您赶紧去他办公室。有电话找您!”
梁老闻言,手里的药杵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他这辈子行医救人,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病患和医护人员。
平日里除了部队的医疗调度。
几乎没什么人会特意打电话找他。
家里人给他打电话,也只会在晚上打到家属院的门岗处。
更何况是打到院长办公室。
要知道,如今南岛的通讯条件极其简陋。
固定电话寥寥无几,大多集中在机关、部队和医院的核心办公区。
而且南岛部队的保密级别极高。
能从外面打到这里的电话,要么是各军区的紧急医疗增援。
要么是上级领导的重要指示,寻常人根本没这个本事。
梁老心里犯着嘀咕,却也不敢耽搁。
随手放下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粉。
起身就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莫不是哪个军区有紧急病患?
或是边境部队有医疗需求,要调他过去支援?
毕竟前些年,他凭着精湛的医术。
多次被抽调去支援各军区的医疗工作。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紧急召唤。
刚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
梁老就看见张院长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