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背在身后,焦躁地来回踱步。
眉头皱得紧紧的,脚下的青砖都快被他踩出痕迹来了。
平日里张院长素来沉稳。
哪怕遇到紧急病患,也从未这般慌乱过。
梁老心里的疑惑更甚。
连忙走上前,开口问道:“张院长,这是怎么了?
可是哪个部队有急重症病患,需要我过去支援?
要是这样,咱们赶紧动身,别耽误了病情。”
张院长见梁老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脸上的焦躁瞬间褪去几分,连忙快步上前。
一把拉住梁老的臂弯,力道不小。
语气里满是郑重,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梁老,您可来了!
不是部队有病患,是……是沪市的领导打来的电话!
特意指明要找您,我不敢怠慢,只能赶紧请您过来。”
“沪市的领导?”梁老闻言,当场愣在原地。
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嘴里喃喃自语,“沪市?我在沪市倒是有几个老熟人。
可哪有什么领导会特意给我打电话?
还是跨越千里打到南岛来,这不合常理啊……”
他在沪市生活了大半辈子。
蒙冤之前,虽也结识过一些公职人员。
可自从被诬陷下放,就和过去的熟人断了联系。
如今过去这么多年,怎么会有沪市的领导突然找他?
而且看张院长这架势,这位领导的级别还不低。
能让张院长如此急迫。
甚至亲自在门口等着他,可见事情不简单。
梁老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被张院长拉着,一步步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桌上的电话听筒放在一边。
嗡嗡地透着微弱的电流声。
张院长径直把梁老领到办公桌前。
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听筒,双手递到梁老手上。
语气恭敬:“梁老,您快接吧,对方还在等着呢。”
梁老接过听筒,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
就听见张院长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想来是怕有莽撞的医护人员或是士兵进来,打扰到他接电话。
竟特意守在了门口,这份细致。
倒让梁老心里多了几分莫名的郑重。
梁老深吸一口气,缓缓把听筒放到耳边。
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地开口:
“喂,您好,我是梁崇坤,请问是哪位领导找我?”